姜祭酒思忖着,“卢夫人去找圣上,圣上动怒。”
“莫非是太后和皇后,还有长公主做了什么有损天家颜面之事?”
姜猗筠也猜出来了,卢夫人怕是把长公主和周夫人非议她的事情,还有如何传出来的,都告诉了圣上。
徐易道:“我们私下也是如此猜测的,听说和……”
他向姜猗筠看去,姜猗筠悄悄摇了摇头。
徐易顿了顿,咽下已到嘴边的话,重新说道:“听说此事和太后欺负长公主有关,还闹得外头的百姓都知道了,所以圣上才如此动怒。”
姜祭酒叹了口气:“太后和皇后本该母仪天下,令万民敬仰,却无容人之雅量,几次三番做出这种短见薄识之事,如今还让外头的百姓知道了,圣上岂不动怒。”
“韩氏成也太后和皇后,败也太后和皇后啊!”
“对了,今日在城外,太后当着众人的面,请圣上给韩氏子弟安排差事。”姜猗筠把此事告诉他们。
徐易还不知道此事,听得瞠目结舌,“太后这不是在逼迫圣上吗?”
“韩氏不久就要大祸临头了。”姜祭酒摇头,“圣上那样的人,岂能容忍别人胁迫自己。”
“就是亲生母亲也不行。”
他拿起火钳,戳一块烧尽的木炭。
木炭原还通体赤红,有火光冒出来,被火钳戳了两下,转瞬火光就熄灭,赤红褪去,变成了灰白,最后塌下,融进炭火盆底的灰烬中,再无踪迹。
长庚把饭送来了,三人吃完饭,姜祭酒要徐易写信给陶简,告诉他两季稻谷一事。
徐易答应着,和姜猗筠一起出来。
到了外头,姜猗筠对徐易道:“徐师叔,外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不要说给祖父听了,祖父听到又要难过了。”
徐易摸了摸鼻子,“是我疏忽了,一时嘴快,还好你提醒得及时。”
“但长公主和周夫人也太可恶了!”他愤然道。
“居然如此污蔑你!”
“长公主这样的品行,被太后和皇后教训也是活该。”
“只是不知宫里的人都受罚了,周夫人会如何?”
“明日大概就知道了。”姜猗筠道。
“对了,徐师叔,你近来有收到陶师叔的信吗?”
徐易道:“没有。”
“不过陶师兄隐居后,除了给先生写信,甚少给我们这些同窗写信。”
“尤其是我这个和周师弟往来最密切的人。”他苦笑道。
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