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在心底滋生。
这种不安,她也有过:在周寂提起这件事后,祖父气得昏倒,不少师叔都寄信来问候,唯独没有陶师叔几人的信的时候。
“那你写信给陶师叔的时候,告诉陶师叔,祖父想念他,请他把这封信带给祖父。”姜猗筠道。
徐易转头疑惑地看她,“你这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姜猗筠笑了笑:“没有,祖父有些时日没有收到陶师叔的信了,确实想念陶师叔。”
徐易不再怀疑,“成,我会告诉陶师兄的。”
姜猗筠和徐易在岔道口分别时,转头往外书房的方向看去。
漆黑的夜色中,熟悉的房屋,花树,山石,都只剩隐隐绰绰的轮廓。
如暗夜中蛰伏隐藏的猛兽,对猎物虎视眈眈,伺机猛扑过来。
熟悉的事物变成令人恐惧的存在,姜猗筠打了个冷颤。
她用力摇摇头,把莫名袭来的恐惧摒除出去。
跟在身后的疏桐问道:“姑娘,怎么了?”
姜猗筠敛回神思,“没事。”
他在南阳郡老宅静养,外书房丢失的印章,应该如姜平所说的,是丢在某个角落了。
一切都没事的,是她自己多疑多虑而已。
次日中午,姜猗筠照常到周寂家中。
凌峰陪她闲话了一会,周寂就回来了。
他不顾凌峰疏桐还在旁边,抱过姜猗筠,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凌峰和疏桐齐齐转过头,识趣地出去。
姜猗筠红着脸挣脱出他的怀抱,“凌管家还在呢。”
“在又如何?”周寂毫不在意。
姜猗筠瞪他。
周寂笑着拉她坐下,“好好好,下次我背着凌峰。”
“你别恼了,我告诉你一件高兴事。”
“圣上今日下了旨意,太后、皇后和嘉宁长公主宫里的人,每日跟着尚仪学规矩,太后和皇后,还有长公主,要在旁边看着宫人学得如何?”
“周夫人也要每日进宫,跟着尚仪学规矩。”
姜猗筠瞪大了眼睛,“圣上还颁下旨意?”
“昨晚徐师叔回来告诉我和祖父,说圣上动怒了,让尚仪去后宫教人规矩。”
“我以为圣上的惩罚只是对后宫。”
朔风和凛冬送来午饭,周寂待他们摆好饭菜出去,才继续道:“太后和皇后这一次,触了龙鳞。”
“太后和皇后以为,她们让人传出长公主的丑事,只是羞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