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温言道:“好,我们等徐师叔回来,让徐师叔写。”
徐易很晚才回来。
他踏着暮色走进姜祭酒房中,和姜祭酒打了招呼后,就蹲在炭火盆边烤火取暖,“这倒春寒太冷了。”
姜猗筠让长庚去传饭,给徐易倒了一杯滚滚的茶,“徐师叔,今日圣上不是去主持耕事节了吗,你们尚书台也很忙吗?这么晚才回来。”
徐易把茶一气喝完,缓了缓才道:“圣上是去主持耕事节了,下午才回来。”
“圣上回来后,卢夫人就求见圣上,不知道说了什么。”
“卢夫人走了以后,圣上就摔了茶盏。”
姜猗筠惊讶:“圣上生气了?”
“是。”徐易点头,“圣上极少如此动怒,就是永平公主和卢昭仪被下毒,圣上也没有摔东西。”
“清思殿的人,还有我们尚书台的人,都不敢动。”
“那会子已经申时末了,我们又饿又冷,但谁也不敢提出要回家。”
姜祭酒问道:“圣上为何如此动怒?”
徐易道:“我们也不太清楚,就听说后来圣上把尚仪叫去后宫,说是要后宫众人好好跟着尚仪学规矩。”
“对了,太后、皇后娘娘,嘉宁长公主宫里的人,都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