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
周寂同他喝了一盅,“你们有圣上这番话,有嘉宁长公主,对付韩氏,不是难事。”
卢瓒听他提起嘉宁,看了他一眼,“周大人,今日您未到的时候,卢某听到一些话,是关于姜姑娘的。”
周寂拿着酒盅的手一顿,“说。”
卢瓒把嘉宁和周夫人的非议,还有周秉衡呵斥姜猗筠的话,悉数告诉周寂。
周寂眸子墨色翻涌,戾气隐隐浮现。
他只知道嘉宁和周夫人非议姜猗筠,还不知道周秉衡也仗着身份想要欺压姜猗筠。
“长辈?”周寂的声音带着深重的寒意:“他是哪门子的长辈?”
“他能把他家里的长舌妇管好就不错了,还有脸在外面摆长辈的架子?”
卢瓒讨好地附和他:“卢某也是觉得,自身品行好,不用说出口,别人都会敬重他。”
“譬如姜祭酒。”
“周夫人编排姜姑娘的话,周大司农不说向姜姑娘道歉,还姜姑娘一个公道,反倒气势汹汹地呵斥姜姑娘,真是是非不分。”
周寂放下筷子,端过茶喝了一口,神情恢复如常。
“姜姑娘的公道,我会替她讨回来。”
“至于嘉宁长公主,”周寂目光转向卢瓒,“她已许配给卢寺丞,我希望你和卢夫人能看好她,不要再让她说不该说的话。”
“否则,我若动手了,可是会迁怒到旁人的。”
卢瓒汗津津地应道:“卢某和拙荆定会看好长公主!”
姜猗筠回到家后,直接去姜祭酒房中,把两季稻谷之事说给他听。
姜祭酒喜不自禁,连声道:“好啊!太好了!”
“许多年前,陶简就提过,能否在北边试着种出两季稻谷。”
“若是能种出来,我们大周的百姓就能真正做到仓实廪足。”
“百姓富足,大周昌盛,兵强马壮,还有谁敢欺负我们大周!”
“只可惜,那时候先皇对这个提议一笑而过,朝中也无人愿意揽这份苦差事,最后不了了之。”
“没想到,周寂再次提起,此事也有眉目了。”
“太好了!”
姜猗筠笑道:“陶师叔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也会如祖父一样高兴的。”
“我写信告诉陶简……”姜祭酒话未说完就停下。
他沉默了片刻,“这封信等徐易回来,让他写吧。”
“我若写了,朝廷就知道我在关心朝廷的事了。”
“会连累周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