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那一个。
凌朔缠住门口众护院,亲卫自后合围,须臾之间,火把明灭里惨叫连声,弓弩手被扑散在地。
“地窖!”沈令仪一把拽住萧晏,既然今夜已经暴露,周云祁也不可能毫无后手,“赵铭不在门口,就在地窖——他是要烧账!”
果然,铺子最里头,地窖入口的方向隐隐透出火光,一股焦糊纸味漫了上来。
周掌柜面色大变,脱口而出:“拦住他们——!”
凌朔一脚踹翻拦路的护院,抢上前去,抡刀劈开地窖那道木门。
火舌里,赵铭正背对着门,把一摞簿册往炭盆里送。听见响动,他猛地回头——那张清瘦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狼狈的惊惶。
“赵铭”沈令仪站在门口,火光映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好久不见。”
她看向阿桂。
不同于周云祁的后知后觉,在见到阿桂的第一眼时赵铭已将最坏的打算想到:或许阿桂不仅是偷听者,也背叛者。
他们的手上,也许正拿着一本药人记录簿。
沈令仪接下来的话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想:“可惜,第三十七本,你烧不掉。”
赵铭没有了在武昌城见面时的儒雅端庄,他很是痛快洒脱地将手中的账本扔进炭盆,跃动的火苗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地窖里一阵浓烟。
赵铭大吼一声:“关门!”
上面的周云祁得到指令,地窖的出口被他迅速关注。
听动静,仿佛还有什么机关在咔咔作响。
几人被熏得眼泪直流,赵铭也不例外,但出于对地窖的熟悉,他还是能够在一边流泪的情况下一边提刀砍向对面的五人。
凌朔强忍着不适,将四人挡在自己身后,凭借着本能与之缠斗。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萧晏此刻没了动静,沈令仪暗觉不妙,也努力一点点睁开眼,摸索到萧晏身边,“景安?景公子?”
萧晏闷哼一声,抬手回应。
两人就像瞎子摸象,一通比划后终于摸到对方在哪儿。
“你还好吧?”沈令仪知道他一向体弱,生怕此刻的一氧化碳熏得他旧病复发。
萧晏其实已经逐渐虚弱,但是他仍强撑着,“还好,咳咳。”
苏杳离萧晏最近,从咳嗽声中听得一两声不对劲,她抓过萧晏的手就开始把脉。
正想要说把脉的结果,但是这只手反握住她——原来,萧晏什么都知道。
苏杳明白了,撒了在医术上的第一个谎,“你放心,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