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直到阖上双眸,失去视野的瞬间,也感受到了来自唇畔的触感。
初次过分亲近,流绘虽不似愣头青般莽撞,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浅尝辄止的轻吻后,先传来的,是耳垂处的按压。
强装镇定的少年只觉得有些发热,并不知晓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同样的茫然无措。
流绘的手指捏住了明复染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好似寻到了心爱玩具的孩童:“玥儿,这里红了呢。”
是谁更羞涩已经不重要了,终归,一夜未睡的,不是明复染。
不过作为精力旺盛的少年人,纵使一夜未眠,同样不会隔日清晨的磅礴朝气。
肉眼可见的流绘心情甚佳,连萧长珺同他呛声,都好脾气地默认了。
只不过在上马车前,某个人十分刻意,就在萧长珺面前,堂而皇之地抬手,将他亲手插进明复染发间的白玉簪重新正了正。
流绘神色自若:“有些歪,还是要摆正才好看。”
一朵白玉扶桑花就这样在明复染的青丝间绽放,旁的首饰不可谓不精致,只是同这块剔透的羊脂玉相比,还是逊色了些许。
明复染同萧长珺去寻许明
月,姜妤自有好友,余下流绘同萧长璟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过显然两个人都没有安分缩在一旁的觉悟,知道姑娘们有自己的悄悄话要说,便只在一定距离之外喝茶。
“流世子跟得紧也就算了,怎的连大殿下也是?”
许明月喝了口茶,借此掩饰住了上扬的嘴角,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边明显的视线。
事实证明,往往你所担心的,正是注定会发生的。
三个姑娘寻的亭子在花园尽头,远离吵闹的正厅,也少有人会往这边来。可谁知道,竟真的有人。
来者并未着意隐藏脚步与交谈声,穿过了不远处的小径,明复染看清了他们的脸。
而其中一位,正是今日这场宴会的主角和东家,庆国公之子,安灏。
庆国公世子也算年轻有为,早早入仕,其为人在京城中,也尽是夸赞之语。
更别提安灏也算是容貌俊朗,风度翩翩佳公子了。
“见过二殿下,郡主,许小姐。”
见礼后,安灏致歉:“不知三位在此,我等贸然闯入,失了礼数,还望见谅。”
“世子说得哪里话。”萧长珺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将安灏身边的那两道视线同明复染隔绝开来,“我们是在庆国公府做客,这里到底还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