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花园既为待客之地,谁都可以走。”
“殿下说的是。”也不知安灏是否装傻,“只是既扰了三位的清净,也不妨让在下赔个罪,以安在下的歉疚之心。”
明复染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呢?或许起初还相信不过是巧合,如今,也猜到了七八分。
“世子言重了。”明复染默许那边动作之后,还是维持基本礼节,“世子也说了,我同殿下与许姑娘是想要个清净之地,若应了世子之请,岂非事与愿违?”
安灏还欲再说,却看到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萧长璟与流绘。
“大殿下,流大人。”
萧长璟走到萧长珺身边,什么都没说,但只用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流绘站定,也只不过是婉言谢绝:“世子好意,我代郡主心领了,只是郡主一向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若无其他事,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安灏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身边人拍了拍他,才回过神。
“世子怎的,见了郡主反而变得笨嘴拙舌了?”
听了朋友的打趣,安灏的反应很平淡。只是重复了一下那四个字,而后看着众人远去的方向:“迟来一步,纵有利口巧辞,也不过是徒然。”
安灏同流绘一般年纪,家世亦不逊色。那场宫宴,明复染拂动的,不止一颗心。
本以为求了母亲,快人一步,或许可触明月,却不想还有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波折。
也是,那样令人神往的人,又怎么会有人能视若无睹呢?
流绘方才,分明是刻意停在那里。那个方向与角度,只要安灏看向他,便定然能够看到,明复染发间的那支白玉簪。
大渊的习俗,安灏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明复染是随姜妤一同赴宴,又怎么会不清楚这场宴会的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