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长璟不怕死地伸手拿起了绣绷:“寻常定情做的香囊,不是绣双鱼或鸳鸯吗?你这?”
也不怪萧长璟看不出来,流绘也是头一次尝试自己绣香囊,能勉强绣出香囊的形状已经不错了。
流绘也清楚自己的水平,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萧长璟碍事:“大殿下,你若是无事,不妨多陪陪二殿下,以免公主觉得无趣。”
流绘自然不会干涉明复染的日常玩乐,他也没那个胆子。但正因如此,他这些日子,同明复染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及过去的一半。
明明关系更亲近了,却只能自己苦哈哈地在这绣香囊,流绘有苦说不出。
“怎么又要去?”
晚膳时分,好不容易等回明复染,望眼欲穿的流绘还没等高兴,就听明复染同姜妤聊起今日收到的请帖。
庆国公夫人亲自邀请,京城各家少男少女们过府游玩。
流绘与明复染具在邀请之列。
若说萧烁的赏花宴还有些其他目的,这场宴会,可就是实打实的相看了。
“给适龄未婚公子小姐们举办的宴会,干嘛要有心上人的人去。”
明复染如今,是经过朝廷册封的祈安郡主,又是皇后正经认下的义女,论身份,在京城也算是风头无两,不知道有多少觊觎。
“明月被她兄长拉去作伴,甚是可怜,我与长珺便想着陪一陪她。”
见流绘的“委屈”都快化作实质了,明复染不得不先行哄一哄这位近来小脾气上瘾的心上人。
如果说作为知情人的姜妤只是觉得没眼看,那么难得目睹全程的流叙,堪称惊掉了下巴。
流叙一言难尽地看着流绘,踌躇了半晌,才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没那么恨铁不成钢:“你那日又不当值,自己也得了邀请,在这同玥儿耍赖做什么?”
“那我听话,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些补偿?”
被看不下去的姜妤赶出来的流绘,跟在明复染身后,一进院子,就从后面将人揽进了怀里。
流绘蹭着明复染的头发,看到她发间那支白玉簪,心情又好了许多:“我的郡主大人,您念在我任劳任怨的份上,总不能一直晾着我吧?”
明复染难得身体恢复,有兴致出门,又交到了朋友,姜妤还有流绘都是很高兴的。
只是流绘难免会有些“小情绪”。
也不知何时,天边的红霞散了,月华如水,将人照得和煦。
四目相对间,温热的呼吸交错依存,不知是否是因为紧张,胸腔的震动愈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