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分明。
“嘶...”
下一秒,路拾岁被背上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得龇牙咧嘴,樱红的唇间隐约可见两颗莹白的小虎牙将她周身的气质破坏个干净。
拖着人来到崖下,路拾岁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指插进岩缝里,沿着岩峰往上爬。
膝盖不断蹭过凸起的岩棱,她暴露在外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背上的人断断续续地不知在说着什么,两只臂膀死死地搂着她的脖子,悬空的男人就像一袋不断下沉的沙子,把她每一次向上的蹬踩往下拽。
路拾岁侧脸贴住岩壁,用额头顶着石面稳住重心,手指在水平纹理间快速摸索,找到风蚀出的凹陷就死死抠进去。
咬着牙关不断往上爬,路拾岁自己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整个身体挂在最窄的那层页岩上,脚尖几乎踩不住。
突然,背上的人往下滑了一瞬,衣结骤然绷紧,勒进她的腋下,她迅速反手攥住那截布料,把背后那人往上一顶,同时左手抠进一道暗黄色砂岩的裂隙里。
“十岁,抓紧绳子!”
这在这时,厉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路拾岁抬头看去,一条五颜六色的“绳子”正从上面垂下来。
看着绳子,她松了口气,冷静地衡量了一下自己离崖边的距离,最后得出结论。
这绳子承受不住太久自己和背上那人两个人的重量。
她咬咬牙,又往上爬了一段距离,看着差不多只剩五米左右的时候,她这才右臂反手一把攥住那截衣料,整个人挂在崖壁上。
然后脚尖踩着一道窄棱,把结往上送,让昏迷那人的肩膀先顶住崖边一块突石,最后再迅速侧身,把衣料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猛地蹬腿,用整个背把那人往上顶。
崖边的人们也在齐心协力地拉着绳子,把两人往上拖。
“抓住绳子啊”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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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见两人即将靠近崖边时,厉劫迅速抓住路拾岁背上的身前的衣服,手臂上青筋骤起,将两人往上一提。
终于,得救了。
躺在地上,路拾岁看着悬在自己身上的厉劫,她道了句谢,然后下一秒就昏死了过去。
......
“怎么样?”
隐隐约约有声音从上方传来,将路拾岁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唤醒。
这是哪里?
四周一片昏暗,路拾岁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头顶有刺眼的白光透下。
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