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应该是刚刚撞到了什么。
......
在迷幻未知的场域,生命的重量会第一时间被低估。
岸上,自从发现路拾岁跳下去的那一刻,厉劫脑子像是被闷头一记重击。
抛下对整个无常之崖场景的警惕后,回过神来的厉劫下意识地就要往海里跳去。
看着厉劫要往海里跳下去的动作,杜安一把抱住他,“厉哥,别去,太危险了,那人不一定是十岁。”
“不是她我也得去,你放开我。”
杜安死死地着厉劫往后方摔去,“不行,我不放!”
两人动作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又从崖边传来,“救到了?”
“得救了!”
“诶,人呢?”
“在这呢!!”
厉劫朝着身旁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看着不断接近的那道身影,他终于确定了那人的身份。
不是路拾岁还能是谁。
看着路拾岁甩脱了身后的不明生物,厉劫迅速冷静下来,看了看差不多两百多米的高崖,迅速朝周围大声道。
“还不快救人!”
听到厉劫的话,周围众人虽然也很焦急,但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
“怎么救?”
“脱衣服,对,脱衣服拴在一起拉他们上来。”
死亡让崖顶边缘的所有人彻底放下了侥幸。
此刻,纵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所有人齐心协力,想要救人的迫切跨越了语言和国别的边界。
人们脱衣服的脱衣服,帮忙收集衣物的收集衣物,很快就系出了长达一条两百多米的长条。
......
崖底,看着身旁脱离昏过去的男人,路拾岁伸手探了探。
“还有呼吸。”
她收回手,抬头看了看高耸的悬崖。
无常之崖下,整面峭壁如同一堵灰褐色的巨墙从海中拔起,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被风蚀出凹陷,有些地方矗立着孤立的石柱。
看到有借力点,路拾岁总算松了口气。
休整片刻后,她拍了拍身旁那人的脸,“想活命就抓好我。”
说完后,她利落地脱下对方湿透的外套,然后将他扶起压到自己背上,用手中的外套穿过他环到身前打了个双死结。
将这一切都做好后,路拾岁背着人从地上起身。
背上的重量猛地压下,海水沿着她的发丝滴落,漆黑的发丝紧贴着她的皮肤,衬的她整个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