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起来,但是四肢仿佛被禁锢了一般,难以摆脱。
周围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路拾岁努力想要听清楚,但是意识跳脱混乱,她始终难以集中。
突然,争吵的声音、东西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上方的声音忽然开始嘈杂起来,强烈的不安和恐惧笼罩着路拾岁。
下一秒,路拾岁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动作着,剧烈的痛苦开始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她恨不得昏迷过去。
终于,令人窒息的剧痛过去。
但是意识回潮后,她依然如笼中困兽般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剧痛,直至周围重新回归安静。
......
“醒了,她醒了!”
“快去叫厉大哥。”
无常之崖上,刚睁开眼睛,路拾岁就看到熟悉的淡蓝色光幕和湛蓝的天空。
她试着动了动四肢,身上仿佛被重物碾过一般,浑身酸痛。
厉劫:“路拾岁,你感觉怎么样了?”
路拾岁挣扎着坐起,手臂猛一动作,痛得她咧嘴,“嘶...好痛。”
“活该!”
看着路拾岁这活拨乱跳的模样,厉劫一个下午动荡的思绪一下子都落到了实处,他没忍住拍了路拾岁一巴掌。
路拾岁还在恍惚,听到厉劫的话,她下意识地反问:“什么意思?”
厉劫被她这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气得额间一跳,“什么什么意思?真是能得你,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你才几岁,你就往下跳,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这是什么话。
路拾岁不解,理所当然地回道:“想啊”
“想的话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有的是大人们会顶在前面。”
路拾岁歪头,“大人?”
想到早上崖边畏首畏尾、迟疑不决?的自己和众人,厉劫虽然心虚,但还是干巴巴地道:“是的,大人们!”
路拾岁不以为然,“哦。”
两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路拾岁这一生能接触到的“大人”不多,除了惯常冷脸旁观的莫率外,便是如刘艳丰一般来来往往的护工。
但这些都与她无关。
她不知道有大人们护着会是什么样的,她只知道,想活下去、想不受欺负就只能靠她自己,否则她也无法在严苛到近乎冷漠的福利院活到现在。
路拾岁对面,厉劫则是看着越来越混乱无序的无常之崖出神。
无常之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