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直接包了全场……”
白棠一边应付着她的喋喋不休,一边拧开了一瓶绿茶喂到她嘴里。另一边,郝燕还在洗手间发出“哕哕”的怪声,浓烈的酒气伴着胃酸弥漫在空气中,让吴松不得不去打开了窗子。
“白棠,你照顾她们一下,我切点水果上来,给她们醒醒酒。”
“好。”
白棠这边把胡月安顿在了床上,又去洗手间伺候郝燕。郝燕已经吐的差不多了,正迷迷糊糊地用冷水漱口。
眼见她踉踉跄跄从洗手间走出来,白棠赶紧扶住了她,并顺手关了水龙头。郝燕的T恤大襟儿都湿透了,白棠不得不将她扶到床上,又忙着询问胡月,郝燕的睡衣在哪。
胡月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行李箱里,自己找。”
白棠听了,只得自己动手翻出了睡衣。郝燕十分不配合,她胡乱地将被子卷在了身上:“你谁呀,想干嘛?”
“我是白棠。你先起来换了衣服,省得着凉。”
“白棠啊?呵,超会装的,绿茶婊……”
白棠不禁怔了。
郝燕一边嘟哝一边翻了个身。白棠懒得再管她,她索性将睡衣丢在一边,又给胡月盖好了被子,方才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见吴松端着水果走了上来。他小声地问白棠:“她们怎么样了?”
“都睡下了。”白棠淡淡道,“你也早些休息吧。”
吴松见白棠似有忿色,以为是那两位闹酒了,便关切地问道:“没惊到你吧?”
白棠摇了摇头,见吴松还端着果盘,便赌气将果盘接下:“她俩没口福了,归我了。”
吴松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他点了点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白棠不答,她端了果盘独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