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为自己趟开另一条路。
白棠默默地敲着平板,然而今天只写了几百字就卡住了。望着草稿上的一大片空白,白棠的手僵在半空中。
突然,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把白棠吓得蹦了起来。
“怎么回事?”
白棠抬头看去,只见一只黄澄澄的酸木瓜滚在地上。白棠拉开了窗帘,外面,一群顽童嬉笑着离开了。白棠摇了摇头:想来是哪个小孩儿丢进来的。
真是顽皮!
白棠拾起木瓜闻了闻,有股香香的味道,让她心旷神怡。白棠随手将酸木瓜放在了床头柜上,闻着它的味道解闷儿。
被打断后的她再也无心写作,便索性打开画板,开始欣赏起自己的画来。
这画好看,但却不是最好的。
白棠对这个评价很是在意。她重新拿了一张纸,想着画点别的什么。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竟然莫名其妙出现了小九的眼睛。
那双如同血珀一般的红色眸子,澄澈,美丽,明明一副含情目,却总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感觉。
那不像是一个十八九岁少年该有的眼神。
等白棠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纸上画出了小九的模样:干净、神秘,带着些许生人勿近的冷意,可偏偏眼底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尤其是那眼神画得栩栩如生,以至于白棠自己看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我竟然画了他,真是见鬼了……”
白棠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画好好的保存了起来。
留着吧,这样好看的男孩子,或许以后就看不到了。
收拾好了画具后,白棠打算睡觉。谁知就在此时,她的房门被叩响了。
“白棠,你睡了吗?”
是吴松的声音。
白棠打开了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吴松一脸无奈:“胡月和郝燕去了酒吧,喝得有点多。我刚把她们送回房间,你能帮个忙吗?”
“好。”
白棠说着,便走进了二人的房间。只见胡月和郝燕一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个趴在马桶上呕吐不止。夏日炎热,二人穿得都有点单薄,郝燕更是连腰带都松了。
怪不得吴松要找她来帮忙,这种情况对于一个男孩来说,确实不好收拾。
白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将胡月从地上扶到了床上:“怎么喝成这样?”
胡月还有些清醒,她一把抓住白棠笑道:“嗨,就是放松一下呗。你不知道,我们遇见一个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