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出了汗有些发涩,手镯就好像镶嵌在她手上一般纹丝不动。到最后白棠无奈地摇摇头:“摘不下来。”
谁知这反而成了郝燕的笑料:“哈哈白棠,你不会吃胖了吧?”
胡月也笑了:“净瞎说!哪有两天就胖起来的!”
“没准儿呢!这两天吃得多了,自然就胖了。”
郝燕嘴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她想看看白棠的反应。白棠却只是自顾自地拿起酸芒果吃,仿佛没听见一般:郝燕这人谈不上多坏,就是喜欢在小事儿上起毛刺。不计较闹心,计较又犯不上。
吴松早就厌倦了女生之间的隐形排挤,他不冷不热地回了郝燕一句:“人家再胖也没你胖。”
郝燕的笑容僵在嘴角,她尴尬地为自己解围:“班长,我又没说胖不好,我这不是夸她富态了嘛!”
吴松不依不饶:“那我也夸夸你,你怎么不高兴呢?”
“我哪有,别把人说得那么小气……”
吴松不再理她:“来,白棠,尝尝这个。”
说着,他捡了一块鸡腿放在了白棠面前。
郝燕不再说话了,胡月也默默吃起了东西。白棠拿起酒壶为吴松倒了一杯糯米酒,暗暗感谢他维护了自己。
一时饭罢,胡月和郝燕出去玩了,白棠和吴松回了民宿。吴松今晚异常奇怪,他的心情似乎很不好,连话也少了许多。
见吴松不愿多言,白棠也不多问,她独自回了房间。
再玩两天,她想她该回去了。等回去之后在学校附近找个短租房,应付到开学。
至于那个家,她一点儿也不想回去,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就好。
好在母亲一旦玩上头就忘乎所以,不会记起她这一茬。
白棠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母亲这几天都没给她发消息,上一条消息还是考试之前,她告诉白棠自己到西藏了,信号不好不说了。
不过母亲的朋友圈倒是一直没停过,发的都是她自己的照片,每一张都笑容满面,姿势老土。想来外出旅游的照片足以让她维系面子,她玩得挺尽兴。
这样挺好。
白棠打开了平板,准备静下心来给自己的写一个结尾:她平时除了卖画,也会写什么的来赚钱,虽然不多,但支应目前的开销绰绰有余。
所以母亲经常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后来她索性朋友圈对亲戚屏蔽,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没办法,这个专业不是自己喜欢的。白棠一想到将来要永远靠专业来吃饭,就一阵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