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回了房间后,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又突然笑了:呵……
还真是够蠢的!
人家一句醉话,让你独自生了这么长时间的气,没必要啊!
况且,郝燕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说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随她吧。
白棠吃了两块水果就把自己哄好了。洗漱完毕后,她睡下了。
然而这一觉,白棠睡得并不舒服。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梦里,她似乎沉入了水中,向下看,是漆黑一片的深渊。
她感到压抑,窒息,本能地向着上方的光亮处游去。可是无论她怎么游,身体还是缓缓下沉。好不容易向上浮了一点,突然,一条青黑色的巨蟒从深渊里窜了出来,死死地缠住了她!
白棠拼命挣扎起来。然而她越是挣扎,巨蟒就缠得越紧,白棠甚至能感受到蛇信子舔舐了她的嘴唇……
恐惧让她汗毛耸立,她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
“啊!”
外面已是天光大亮,马叔正在院子里一下一下地用竹笤帚扫地,发出令人心安的唰唰声。白棠出了一身冷汗,她下意识看向了窗户,发现自己昨晚忘了关窗,晨风吹动窗帘,正好能拂到她的脸上。
白棠这才反应过来:梦中的蛇信子,大概是窗帘。
她松了一口气,走进了洗手间。刚要洗脸,却发现自己的嘴唇上似乎破了一点红。
“咦?”
白棠下意识用手擦擦,红色被擦了下来,嘴唇上一点伤口也没有。白棠用手指碾了碾,又闻了闻,似乎不是血,反而带着一种类似果香的、甜蜜蜜的味道。
香气十分幽微,却异常的好闻。白棠想不出自己哪样唇膏是这种味道,思来想去,她只能把责任推到昨晚吃的水果上面。
应该是昨晚没洗干净吧。
白棠不再纠结这些小事。她走下了楼,民宿里有早餐,她准备去吃一点。
马叔已经将落叶扫进了垃圾篓,见白棠下来,马叔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白棠礼貌地回应了马叔,她气色很好,昨晚的噩梦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精神状态。马叔原本还笑呵呵的,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等……你等下!”
“嗯?”
白棠纳闷儿地转过头,只见马叔脸色极其难看。他用不熟练的汉语掺杂着苗语努力地解释着什么,可越着急,他就越说不出来。
“女娃儿,你、你不好了,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