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慢慢走了回来。吴松看她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你去干什么了?”
“没事,我去了趟洗手间。”
白棠绝口不提手镯这一节,因为她敏感地觉察出,吴松和他的这位族弟关系似乎不那么简单。
来这里只是旅游散心,她不想节外生枝。
胡月还在对吴松的这位族弟赞不绝口,她不停地问吴松关于小九的细节:多大呀,哪个学校,有没有女朋友等等。
吴松开始还耐着性子回答她,到后来,吴松有些不耐烦了。
“他和我们不一样,你别问了。”
胡月不以为然:“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他将来是要当族长的。”
“当族长?”胡月惊讶地指了指周围:“是这里的族长吗?”
“嗯,大概吧。”
胡月喃喃道:“真厉害!那他一定很有钱吧?”
吴松的脸黑了。
郝燕笑着调侃她:“人家还小呢!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胡月咯咯直笑:“没准儿他喜欢姐姐类型呢!我还能当个压寨夫人。”
“做梦去吧!”
几人说说笑笑,来到了一处极具民族特色的餐馆。好巧不巧的是,今天客人爆满,孔雀宴只怕排不上了。
三人都感到无比遗憾,正要败兴而归时,一个苗人叫住了他们。
他走到吴松面前,用苗语和他说了些什么,吴松的神情先是惊讶,随后转变为困惑。正当三人纳闷儿时,吴松开口道:“有位置了,咱们走吧。”
胡月以为是吴松的沟通有了作用,她忍不住感叹到:“哇塞!班长,没想到你面子这么大!”
郝燕更是直接:“班长,在这儿提你的名字是不是就好使啊?”
吴松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凑巧有一桌客人退了而已。”
那个苗人领着几人来到一处种满热带植物的餐厅,那里有一桌已经准备好的孔雀宴:一桌铺在芭蕉叶上的食物,上面还摆着一个高傲的孔雀脑袋。看上去挺好看,吃起来差强人意。
白棠不大挑剔,她吃了两块香茅烤鱼,就开始吃起水果来。正当她要伸手去拿一块芒果时,胡月眼尖地看见了她的手镯。
“白棠,你这手镯哪买的?真好看!”
白棠不好说是小九送的,只好编了个瞎话:“忘了,一走一过买的。”
“能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嗯。”
白棠说着便去摘手镯,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