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故意放任不管,是吧?”
檀溪沉默片刻,依旧“嗯”了声。
明雪就知道。
她怀疑竹马一直在勾引她,而且她有证据,但她没招。
明雪认真地看着他:“檀溪,你人很坏。”
檀溪帮她捋起鬓边散乱发丝,微微带了点笑意:“我一直很坏。”
明雪懒得理他。
也不知这人到底图什么。
她自己堕魔的事还没个解决呢,早在百年前就该有个收尾,一直拖到现在,也还是没个解决法子。
魔气在丹田肆虐,灵台就快失守,估计她最多只能撑半月。
魇境大灾亟待解决,但除了魔道道源或仙道道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百年前如此。百年后亦是如此。
当年天阙殿看中她特殊体质,后来她又阴差阳错炼出魔道道源,冥冥之中都是命数。
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解决魇境而存在。
明雪有些累了,叹气:“檀溪。哥。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她太熟悉檀溪了,檀溪做事追求稳妥确切,凡事都要有七成可能性才去做。
如果是可能性不大的事,那他宁愿不说。
他在魇境出世后就什么也不肯说,很明显已经有了计划,但可能性渺茫。所以他宁可自己承担着极大的不确定性和微薄的希望,也不与明雪说。
明雪问不出什么,只好道:“就算你要先我一步用仙道道源,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你知道的吧?”
檀溪眸底情绪难言,看了她一会,点头:“知道。”
两人没再说话,安静在魇境碎片中穿梭。
风声呼啸。数以万计的魇境在两人周身浮掠而过,像是一场旷古大梦。
直到瞥见某处残景,明雪忽然一僵。
她仿佛浑身血液都被冻住了,刺骨寒意油然而生。
是百年前,天阙殿的渊牢。
魇境记录了它,并把它放到明雪面前。
当年的那场五洲青云大会并没有圆满落幕,因为在举行决赛的前夕,有人闯了进来。
为首者,是七陆某个小国的皇子,还是少年人的单薄身形,一身落拓,满目恨意。
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孤注一掷,才来到这仙家盛会,用尽一切也要讨一个公道。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质问,为什么天阙殿解决魇灾的办法,是彻底摧毁整个灾区。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在苍梧陆魇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