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她好像可以趁着檀溪意识不清,偷偷祭出魔道道源,跟魇境同归于尽。
这个想法刚刚闪过,唇瓣就被檀溪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明雪只好作罢。
檀溪半是刻意放纵的昏沉,半是理智和清醒,虽然中了温柔乡,却还能克制,只是亲亲她,努力不做什么过分的事。
这会儿明雪倒成了最理智的那个,一边理清思绪,一边敷衍着回应他的吻。
等他越来越过分的时候,就抬手在他后颈劈了一下,把他劈昏。
檀溪伏在她肩上,安静地闭上眼睛。
明雪把他靠坐在石壁上,自己则抓紧时间冲进了魔窟深处。
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境心,三鞭抽死□□,打碎了这层魇境。
光线陡然黯淡下去,时光乱流在两人周身流淌。明雪半蹲下去,平视着半昏迷的檀溪。
覆眼的黑绫不知何时被半扯下来,凌乱的青丝散落一身,清隽面容泛着红晕,半阖的眼眸氤氲了雾气似的,衣襟微敞、松松垮垮。
明雪不得不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总感觉眼前的情景很荒唐。
她这个魔还好端端地清醒着,怎么檀溪先被温柔乡折磨成这样?也太倒反天罡了。
暗叹了声檀溪不中用,她蹲下去,去探他的心口。
拨开衣物,露出大片肌理漂亮的胸膛,明雪面色不变,甚至称得上正儿八经——至于为什么要剥开这么大一片衣服,是因为她手滑了。
她的手心缓缓贴上他胸膛。
玉白的皮肤泛着滚烫的热意,温凉掌心覆上去时,檀溪喉结滚动,溢出些破碎的喘息。明雪不为所动,相当正直禁欲地施法。
指甲长长了些,染着妖异的艳红,刺破皮肉,将魔气打进去。
以毒攻毒,魔气冲撞他经脉躁动的血液,吞噬了温柔乡的气味。
檀溪抬眸,面上晕红未散,眼眸湿润润的,带着点迷蒙懒散地瞧着她。
明雪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眼睛。
他眼睛曾为了救她,被罡气划伤,平日不受影响,一旦经气逆乱心神失摄,便会难以视物,不可见光。
明雪的魔气不适合为他治疗,只能翻翻他的储物戒,找到了几款聊胜于无的丹药,喂他吃下去。
檀溪气息渐渐匀称,眼眸褪去情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温润,明净如池。
“清醒了吗?”明雪问。
檀溪长长眼睫颤动,声音低哑地“嗯”了声。
明雪:“其实你自己能解决,但仗着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