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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搅得全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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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骗身后惨遭过河拆桥(1/5)

    祁晓蜷缩在锦被中,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兽。
    他睁着眼,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勉强辨认出头顶帐幔的轮廓。
    三日来不间断的哭泣让他那双本就生得极美的狐狸眼肿得厉害,眼尾像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揉弄过一般,泛着艳红之色。
    “嘶——”
    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他便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腰肢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似的,腿心稍一摩擦便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臂上、锁骨上、乃至脖颈处全是青紫交错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珠。
    “做解药可真不好受……”
    他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眼眶又开始发酸。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可这三日流的泪比他过去二十来年加起来还要多。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干嚎的力气。
    “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瞎子……”
    细若蚊吟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章行简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那少年半倚在榻上,一头长及大腿的墨发散落在枕间,再如瀑布一般垂落塌下,精致无瑕的脸蛋白得如雪。
    睫羽上还凝着泪珠,随着他微弱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章行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疯狂、那些失控,历历在目
    堂堂三宝宗大长老,修行数百年来从未如此失态过。
    方才沐浴时,当他看见少年□□那触目惊心的红肿和血丝时,饶是他这般沉稳之人,也险些握不住手中温热的帕子。
    “你忍着点,打开腿让我瞧瞧好吗?”
    章行简坐到榻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素来不苟言笑的面容紧绷着,眼底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
    祁晓猛地往后缩了缩。
    “我动不了……我疼……”
    他掐着嗓子,吐出来的话就跟被吹上半空的柳絮似的,软绵无力,摇摇欲坠。
    章行简伸手抚上他的脊背,渡了几分灵力过去。
    温煦的灵气顺着经脉流淌,稍稍缓解了些许疼痛。
    “别怕,放松些。”
    祁晓却不领情,他很怕章行简再次对他“动手”。
    他抬起那双肿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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