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章行简:“你给我找医修来,好不好?我真的好疼,又感觉自己要瞎掉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求你了,夫君。”
那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入章行简耳中,让男人明显皱了下眉。
“好……”
章行简走后,祁晓一个人在屋里等了很久。
久到他几乎以为那人把自己忘在了这里。
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长发,指尖缠着一缕墨黑的发丝把玩。
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冶,尤其是那双狐狸眼,天生带着三分媚意。
鼻梁挺秀,唇形饱满,唇色是不点而朱的嫣红,皮肤更是白如凝脂。
狡黠的笑意挂在唇角,邪气肆意。
“吱呀——”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祁晓的动作。
他抬起头,正准备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迎接章行简,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了。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自然是章行简,他变回了那副冷峻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身后跟着副掌门闻笑、几位长老,还有十来个内门弟子,一个个面色凝重地盯着祁晓,像是在审视什么犯人。
祁晓的心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轻薄的外衫,想要遮掩些什么,可那布料实在太薄太透,根本遮不住他满身的痕迹。
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他拉着章行简的衣袖,小声问道。
章行简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深:“副掌门都跟我说了,那毒是你下的对吗?”
“什么毒?”
祁晓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闻笑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得意,狠狠甩了祁晓一巴掌。
“混账,大长老喝了你泡的茶水后便失了心智,狂暴至极,伤人无度,是你说的,解药就是你的血肉!”
他字字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为了爬上大长老的床,真是煞费苦心!”
人群中不知是谁插了一嘴,引来一片附和声。
祁晓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我没有……”
可他的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闻笑不依不饶:“大长老,您说,该如何处置这人?”
章行简没有理会他,而是直视着祁晓的眼睛:“副掌门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