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急速向前行驶,车窗外的景色一排排往后倒退,就像昨日回不去的过往。而车头前方,天色渐渐泛白,慢慢露出头的红日将天际染成渐变的橘红色。
何卓婷安静地靠在车座椅上,闭上眼睛开始补觉。
嗡嗡——
她身上那只斜挎包里手机在震,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阮静怡的号码。
差点忘了,她还没和她们说过具体到达飞机场时间。
她接通电话,问了司机大概还需要行驶的时间,对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后挂断电话。
重新将手机放回她的那只只能放下手机的斜挎包。手伸到里面,摸出一颗小圆黄豆大小的摄像头,她拿起来,夹在她大拇指和食指之间,仔细端详起来。
这粒黑圆豆子,背后还有类似耳夹一样的东西,她放到自己耳垂上,试戴一下,戴上后还以为是她的耳钉。很有隐蔽性,不容易被人发觉。
不知不觉过了几个小时,司机把她送到了F国国际机场航站楼入口。
阮静怡她们接到她的消息,就等在机场门口。她下了车,她那只紫色的行李箱还没等司机帮她从车上搬下,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和阮静怡她们隔了一条马路,看到她下车,阮静怡突然焦急朝她挥挥手。
她周围突然围过来一群手持步枪的男人,他们穿着野战服,戴着头盔,个个气势压人。
何卓婷先是怔愣几秒,接着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她戒备地往后退开几步,双手紧张地攥紧自己身上的斜挎包,警惕地问,“你们要干嘛?”
“你们认错人了吧?”
那些人都不理会她,其中一个板寸头声音没有波澜地说了一句,“带走。”
她注意到,机场周围都有很多路人围观,可没人敢上前,这附近肯定也有摄像头,要是这些人是那天晚上警察署的人,她不敢保证F国政府警力会来救她。
这么多人,又持枪,她是跑不掉的,说不定,还会增加一些不必要的伤。
而且,能这么精准地在她难得出来的路上就被抓到,这伙人定是已经盯梢很久了。
她没有挣扎,乖乖地被他们带上了车,那个板寸头男子不易察觉地朝她瞥了一眼。
车将她带到一座白色城堡,四周都是高高围墙,各个放哨点都有手持枪的野战服男人站岗,这里一点也不像警署,反而像地方武装组织据点。
从被带进来后,她一直被关在一间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里面只有墙壁最高处有一处长方形小窗,说是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