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攸县一路抱着她进门,连地都没让她下。
何卓婷也一路闷声不响,格外乖巧地埋头靠在他有力的胸膛上,耳边回响着他搏动的心跳声。
把她轻放在沙发上,他转身便去了浴室,霎时,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何卓婷仍窝在沙发上,静静听着水声有片刻出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沙发上惊坐而起。
她先抬眼瞧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见水声不断,便有了主意。踩脚下地,室内冷气很足,地板都是凉的。
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他并没有脱下衣物,可他去了浴室这么久,不是洗澡是在干什么?
这时,浴室门开了,赵攸县两手卷起袖子,身上蒙了一层水汽,见她赤脚站在房间中央,眼里先是疑惑,后又带上点薄怒,“你下床做什么?”
被逮了正着,何卓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我,我想去洗澡……”她说完就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赵攸县胸前衬衣湿了一大块,布料透而薄,紧贴着他坚实的腹肌。
“把拖鞋穿上,什么时候改改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他嘴里说着训斥的话,身子已经先一步行动,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嘴里仍旧教训不停,“想洗澡说一声就是,我已经在放洗澡水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句句教训的语气,却句句透着关心。
何卓婷嘴角扯了扯,却一改以往要和他互怼的习惯,难得安安静静,听话乖巧地任由他说教。
他将她抱进浴室里,里面顿时飘出袅袅白雾,热气腾腾朝她笼来。
浴缸里的龙头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更多热水,接满了一大半浴缸,不稍多时,就能放满热水。
赵攸县把她放到了洗漱台上,她身后是一个用木质框架包裹着的整面玻璃镜。镜面蒙了一层雾气,但仍能模糊看出印着她和他的身影。
女孩身着白色吊带连衣长裙,他则半身白色衬衣,倒是如同情侣装一般。
她的左肩肩带滑落下来,是两根白色细带,半搭不搭地落在她细嫩的手臂上,勒着的地方陷进了肉里。她抬手轻轻一拉,细带又回归正位,可就因她抬手的动作,她那儿便春光乍现。
赵攸县护在她腰侧的手略微一紧,随后又松了开去。
何卓婷并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看着浴缸里的水流声越来越急,她担心水放太满,拿手指戳了戳他心口。赵攸县情难自已地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见她要缩回去,又给重新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