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走廊一直是最忙碌的,可今天却破天荒没人急呼奔走,反而安安静静地异于往常。
管家背着手在走廊上踱步,远远瞧着一群年轻的女佣,穿着蓝黑色制服,一窝蜂地围在一起,在走廊窗台边上往外看着什么,嘴里还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是谁啊?”
“我听说是总统的女人。”
“我可听说,总统夜里就回总统房间,里面有女人声音。”
其中一个稍年长的女佣意味不明笑道,“是又痛苦又舒服的叫声吗?”
其他几个年轻女佣脸红红地捂住了脸,感叹道,“啊,想起总统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好羡慕啊!”
他疑惑地慢慢走进,窗台外浓绿的灌木立刻映入眼帘,紧接着,一个粉色睡衣的小点在草坪上骑着白马奔跑。
“你们都杵着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管家一声令下,原本围在一起的女佣们只好悻悻然地散开。
管家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盯着窗外的女人多看了几眼。
这几晚,阿方斯夜夜宿在房里,只要一空下来,他便急着过来。
此刻,他正从外面回来,进门前他拿出口袋里恼人的手机,按掉正在震动的未接视频通话后,才推门进去,一进门便脱下外套挂在进门口的木质衣帽架上。
还未等他走近,就朝窝在沙发上的何卓婷扔了一个蓝色方方的锦盒过来,正中她怀里。
何卓婷正磕着瓜子,被他打断,砸到了她盛果壳的盆,哗啦一声,盘里的垃圾倒了一地。
“啊,干嘛呀?”
看她正要弯腰去拾地上的瓜子壳,阿方斯皱起眉头,面露不悦。
何卓婷在接到他的脸色后,立马停下了手,转手就去拿滚落在身边的方盒子。
“是什么呀?”她用力一打开,里面是一对椭圆形的钻石耳钉,钻石没之前赵攸县送的那颗大。
何卓婷抬眼去看他,“送给我的?”
阿方斯这才脸色微霁,瞟了她一眼,一边解着衬衣袖扣的同时,一边往浴室走去。
“别老是带你那个丑不拉几的黑色耳钉。”
何卓婷望向他离开的方向,见他已经进了浴室,里面正响起水声,她发愣似的抬手去摸耳朵上的东西。
似乎不换他怕是要对她起疑心。
等阿方斯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何卓婷耳朵上戴了他送的那对耳钉,他缓缓蹲步到她跟前,见她抬起头来看他,他也垂眼看着她,伸手摸上她小巧的耳垂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