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亮闪闪耳钉,细细摩挲。
一滴水珠落在她脸上,她反射性地闭了闭眼,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室外光线打在她一侧脸上,浮现出细小的绒毛,看得阿方斯呼吸一促,胸膛起伏,他眼神变了变,只觉得此刻的她秀色可餐。
何卓婷并不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抬起手背往自己眼皮上一擦,睁开眼睛,就看他心情不错地擦起他的湿发。他的灰色睡袍本就是随意一扎,随着他的动作,衣襟一下子被挣开了,露出他坚实有力的胸肌。
何卓婷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也不走开,误以为他又是想先前那样让她服务。她了然地起身下蹲,却被他两手抓住,他皱着眉,“你要做什么?”
她抬头,疑惑地无声询问他。阿方斯想到了一个可能,他气得笑了出来,“何卓婷,你还上瘾了?”
何卓婷突然回味过来,想是她曲解了他的意思。但她打算将错就错,她不躲不闪,直面他的问题。
“阿方斯,你不知道这会上瘾吗?”何卓婷没说的话还有,她很喜欢男人强大的力量施加在她身上,让人有一种心底被人深深需要的满足感。
阿方斯松开了她,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愧疚,但他很快隐去,他抽走了手,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却被她一手抓住,她又蹲了下去,凑近。
他一个激灵,闭上眼,想推开又舍不得。何卓婷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用力,却被他扶住了脑袋。
“何卓婷……”他顿了顿,说出了实情,“我没办法对你再出手了。”
何卓婷有些意外,眼睛一亮,她合上红唇,仰起头看他,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挫败,这实在太有趣了。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前地方武装部队领袖,现任总统阁下,居然会对她心软。
她突然想到,这是只有她才能看见的一面,旁人眼里冷傲威严的总统,只有她见过他挣扎的模样。想到这,她心口微微发颤,她竟有些看不得他这样子。很快就被她压下,不去细想这份异常的心情。
但同时,她又有些失落。她觉得自己内心有个黑洞,像是永远填不满。只有当力量体现,她的沟壑才有可能被填平。所以,她渴望任何强有力的东西,比如,权力、武器和暴力……
她直起身,站得笔直,她突然意识到地位正在调转。男人一旦产生心软愧疚,就意味着,他有了破绽。原来女人也可以做到能屈能伸,跪的下去自然也站的起来,她不觉得自己软骨头似的就是没骨气,一味的对抗,可不是明智的做法。
她试探道,“阿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