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枕边生花

首页

43. 等待进入网审(2/8)

  窗外有风。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楼下早餐铺炸油条的气味,油腻的,焦的。桌上的纸被风掀了一角,又落回去。
    "有没有办法。"沈鹿栖说。
    钟表匠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不是审视,是在度量什么。像在看一件东西能承受多少重量。
    "你问的是让她不消失,还是让她消失以后还能留下什么。"
    "后面那个。"
    钟表匠的手指在怀表盖上停了一下。他的拇指按在表盖的凹槽里,那个凹槽被摩挲得很光滑,像被舔过的石头。
    "眠物的记忆是寄生在本体上的,"他说,"本体没了,记忆就散了。但如果有足够重的执念,把记忆从本体上剥离出来,转移到另一件东西上,记忆就能留下来。"
    "执念。"沈鹿栖重复了这个词。
    "不是普通的念想。"钟表匠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说明书,"是那种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你有多需要她,执念就有多重。执念够重,记忆就能留下来。"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
    很短,很快,从沈鹿栖的脸上移到了桌上的怀表。
    沈鹿栖看到了。
    他的手指在怀表盖上收紧了一瞬,指节发白,然后松开了。
    "你试过。"沈鹿栖说。
    钟表匠没有回答。他把怀表拿起来,打开表盖。表盘上的秒针在走,滴,滴,滴。但每一滴之间的间隔比正常慢了一拍。不,两拍。像一个人在数自己的心跳,但数错了节奏。
    "你的怀表也在褪色。"沈鹿栖说。
    钟表匠把表盖合上。金属壳合拢的声音很脆,像牙齿咬在一起。
    "我问的是她。"他说。
    沈鹿栖没有追问。
    她看着钟表匠手里的怀表。金属壳上有细小的划痕,像被指甲反复抠过。表盖合着,但她能感觉到里面秒针走动的频率在变慢。
    "你说的转移,"她开口,"用什么东西?"
    "什么都行。"钟表匠把怀表放回桌面,"布、纸、木头、金属。载体不重要,重要的是执念。你把你的执念灌进去,载体就有了她的痕迹。"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