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
“但老马,你是个老刑警了,你在市局干了二十几年,咱们得按法条说话。”
“魏成刚有错在先,哪怕他错得天理不容,但他有法律赋予的生命权!”
“没有任何一部法条规定,一个民事侵权者可以被公民私力处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杜强和孟琳在车内行凶杀人,如果到这里停手,事情还尚可以控制!”
宋研林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敲打着桌面上的现场平面图:“如果他们能扔下凶器,立刻投案自首交代犯罪经过,那这就构成了法定自首情节!”
“再加上魏成刚具有严重过错在先,作为公诉人,我都可以在量刑建议里替他们说话!”
“判个死缓甚至争取个无期徒刑,这是有可能办到的!”
“可他们接下来干了什么?!”
“老马!你看看这些照片!”
“江源在这儿,邱法医在这儿,大家都是跑现场的人!”
宋研林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们在车里杀了人,非但没有自首,反而把一个大活人给分尸了!”
“分尸还不算,他们居然把人给烹煮了!”
“老马,你告诉我,这在法条上叫什么?!”
马山把头微微垂了下去。
“这叫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
“只要这两个词落在了起诉书上,死缓的口子就彻底被堵死了!”
马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宋检。”
马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抹了一把满是血丝的眼睛,“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办案按事实说话,绝不会偏袒包庇任何一个人。”
“杀了人,毁了尸,该负什么法律责任,他们逃不掉。”
宋研林慢慢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情绪。
“老马,法理无情,但法理也是讲求严谨的。”
“所以案子全看接下来的定性。”
马山抬起头看着宋研林,说道:“老宋,怎么讲?”
“关键在那块金表,和那枚金戒指上。”
宋研林转头看向马山,目光如炬:“老马,九七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
“其中有一款法定升格刑:抢劫致人死亡,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而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里,抢劫致人死亡在量刑起步点上,基本就是奔着死刑去的!”
宋研林指着卷宗封面,语气冰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