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家心里都有数,死者魏成刚被杀害在市南区独栋别墅的奥迪车里,凶手是杜强和孟琳。”
“人刚刚全部落网,随身搜缴的金表和金戒指已经扣押入库。”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案子的后续移送起诉,该怎么走。”
马山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悄悄看了宋研林几眼。
“老宋,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当着底下弟兄们的面,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魏成刚这个案子,性质恶劣,社会影响也大,但案子的起因……非常特殊。”
宋研林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马山的下文。
“杜强今年才二十一岁,孟琳十九岁,还是个在校学生。”
“根据我们在松江路派出所调取的既往卷宗,加上孟琳和杜强刚刚交代的口供,这起案子完全是因为魏成刚惹事在先。”
马山直视着宋研林的眼睛,语气诚恳:“魏成刚借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对孟琳死缠烂打。”
“杜强为了保护女朋友,在街头动手还击,只造成了轻微伤。可魏成刚依仗着自己懂点社会关系,利用假立案来恐吓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他逼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写保证书,逼着她去陪唱歌,甚至扬言要动用关系把杜强送进大牢关上十年八年。”
马山叹了口气:“两个孩子不懂法,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才铤而走险把事情做绝了。”
“老宋,从人情道义上讲,这两个孩子是被害在前,反抗在后。”
“移送起诉的时候,检 察院这边……”
“能不能在量刑建议上,尽量给放宽一点?”
“能不能给他们争取一条活路?”
马山这番话出口,会议室里几名年轻刑警的目光也齐刷刷投向了宋研林。
邱美霞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手里的圆珠笔。
宋研林将老花镜折叠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老马。”
“昨天初步材料送到我案头,我通宵看完了整整三本初卷。”
“魏成刚是个什么货色,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宋研林目光扫过全场,神色严峻,“他平日里欺行霸市,克扣民工薪酬,在男女关系上劣迹斑斑。”
“他利用假立案去恐吓孟琳这样的年轻姑娘,把一个毫无社会防备能力的女学生逼得精神濒临崩溃。”
宋研林语气郑重:“这一点老马你放心,市检 察院审查起诉的时候,在起诉意见书里我宋研林一个字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