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若谷抬腿踢了一脚陶罐,再崴脚摔倒落地,动作非常生疏而刻意。
她只能乞求事发突然,加上酋长喝得太醉,看不出她拙劣的表演。
可是陶罐太重了,她用了不少力气,也只是把陶罐踢倒在原地,缓慢滚了半圈,没有一丝裂痕。
她的脚趾好痛,她的心更痛!
游若谷趴倒在地,头深深埋着。
正想站起来重新再摔一次时,酋长大步流星走来,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刷”的给她甩到床上,动作毫不留情。
游若谷的腿撞在床板上,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又被对方扣住肩膀。
酋长瞪着眼睛,狠毒地朝她说了句话,应该是在骂她,又或者威胁。
游若谷偏过头,想逃离对方粗重的鼻息。
她用力一推,可是五大三粗的酋长仿佛是一堵肉墙,自己怎么也推不动。
酋长油腻地笑了笑,然后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不对!
游若谷心下一冷。
不是治病吗,怎么看着像是非礼的节奏……
这酋长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动这种心思。
士可杀不可辱,还不如直接给她一个痛快的了断。
游若谷使出浑身解数,咬牙切齿地捶打,双腿胡乱踢在对方身上,可对方纹丝不动,甚至倚仗着体重把她压在床上。
完了。
由于挣扎动作太过用力,她眼角挤出一滴泪。
在这命悬一线之际,她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个念头:鹿希野你在哪?救救我!
虽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但是自己都快死了,还管它那么多干嘛?
就算是猪八戒驾着雅迪电动车来拯救自己性命,自己也会感激零涕,封他为猪界第一帅气美男子!
过了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变得异常漫长……
酋长始终没有动作,甚至连一点儿声响也没发出。
她忍不住抬头一看,酋长已经闭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连忙手脚并用推开这块沉甸甸的石板,靠墙站得远远的,摸着胸口喘着粗气。
酋长已经整个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喝醉了?
游若谷又蹑手蹑脚地靠近酋长,发现对方睡得很沉,胸脯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哐啷哐啷”,门帘上的吊坠猛烈作响。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