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蛮横的声音响起。
“喂,干什么呢!别在这里拉拉扯扯的!”
大胡子一脚踹开了门,不悦地看着两人放在一起的手,满是嫉妒。
说罢,他又催促三人起身:“你们三个分开住,神女留下,其余两人跟我来!”
大胡子说话激动时胡子在脸上跳动,像是一只有生命的毛虫。
“尤其是你,我要亲自严加看管!”
他恶狠狠看了鹿希野一眼。
“刚刚不是还说没有空房吗?”
游若谷不解地问。
“下午狩猎西猯时死了两个人,一个被猯顶死,一个失足摔死,刚好空出两间房来。”
大胡子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在这个丛林里,为了捕食生存,死人是常有的,他估计早就见怪不怪了。
“别磨蹭,快跟上。”
大胡子朝鹿希野和王浩宇招招手,把他们都赶出了房间,再重重把房门关上。
好了,这下三人没法再商量对策,游若谷又只得靠自己苟活了。
她盯着合得紧密的草门,叹了口气。
除去思想上的负担,和被禁足在木屋中的不自由,她这几天的日子都过得挺舒坦。
每天有人按时送饭送水,还都是上好的食材:食人鱼炖菜、木薯炖鸭、椰子汁、巴西莓……
这些异域风味让她欲罢不能,她手痒痒的,甚至想去偷学秘方。
作为热爱厨艺的人,她有那么一秒钟理解了痞老板的执着。
而且她再也不用为食物奔波,只需躺在屋里安心养病,她的感冒很快就痊愈。
如果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也不算得是一件坏事。
可惜今晚就是月圆之夜。
游若谷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吃饭时想,睡觉时想,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变身顶级刺客,趁着浓浓夜色手刃酋长……
最后的结论就是:没有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法子。
游若谷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自暴自弃道:“我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她一直听到门外有熙熙攘攘的嘈杂声,猜测是野人们在准备今晚的“祈缘节”。
等大胡子把门打开,放她出去时,节日场地果然已经布置完毕。
广场中央燃着篝火,藤条编织的方桌依次排开,每个座位上还点着烛灯。
红色飘带挂的到处都是,跟古代的婚礼现场大为雷同。
她站在门口没动,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