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希野已经落座,坐在最中间的小方桌前,旁边是盛装打扮的洛娅少主。
洛娅少主用彩色砂岩化了眼妆,油脂抹了唇釉,在火光映照下光彩夺目。
那位身形魁梧的酋长也在他们身旁,笑呵呵地饮着酒,大声跟周边的野人交谈。
关于女儿提的这门亲事,他是极力赞同的。
他欣赏鹿希野的一表人才,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岂不美哉?
洛娅天生丽质,婀娜多姿,他不信女儿抓不住这个男人的心,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效力。
“咚咚咚……”
几个野人打起欢快的手鼓,旋律悠扬,轻松而有活力。
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下,许多野人开始跳舞,或一展歌喉。
青年野人们也有跳起交谊舞的,也有你一句我一句对唱的,那场面十分和谐。
“神女没见过这种场面?”
大胡子见游若谷还愣在门口,和节日庆典格格不入,便冷嘲热讽道。
游若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要是想唱歌跳舞,去广场中央围着篝火跳就是了。你要是不感兴趣,也可以坐在桌子上喝酒吃水果。”
大胡子看她悲情的模样,顿时来了戏弄的兴致:“如果你懂事点,还能去酋长面前敬新人一杯酒……”
游若谷不愿再听,和他擦肩而过,径直走向离喧闹最远处的角落。
大胡子在身后低低笑着:“好好享受!不过别玩太过,你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做。”
游若谷找了张桌子坐下,这个位子太偏,篝火照不到,她整张脸都在阴影中。
她忍不住又偷看鹿希野那边,只见洛娅把一朵红花插鹿希野头发上,又用手细细地调整一番。
鹿希野一动不动,只是低头喝酒。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错位一看,游若谷以为他们快亲上了。
她收回了视线,不由得心里刺痛。
为什么呢……
明明自己和他也只是游戏搭子,误入雨林,被迫绑定在一起。
明明自己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确定过关系,没有许下过承诺。
明明他自己也说,救我只是因为我们是联机玩家,一人死了两人双亡。
可自己就是不希望看到他和别人这般亲密。
她看着桌子上的酒,给自己也满上一杯。
她之前从来不爱喝酒,觉得酒又苦又辣嗓子,难喝死了。
可是现在她就想喝,还想一杯接一杯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