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嗯,凡事都讲证据嘛,我先帮你查查。”
曲念认同地点了点头,往屋里走了几步,放下背包,拿出一堆专业仪器,在卫风絮的协助下,将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大约一小时后,曲念无奈地朝卫风絮摇了摇头,“没有窃听设备,没有针孔摄像头,门锁也没有异常,你这屋子是安全的,应该真的是你想多了。”
“哦,辛苦了,今天调查的费用我等下微信转你。”
“嗐,小事!”
曲念收拾好专业设备,卫风絮送她出了小区。
再回到屋里,在人前没表现出现的失望弥漫在空气中。
卫风絮看着被打扫得焕然一新的房间,对自我的怀疑更深了,也许是她对“江氏集团”四个字太敏感。
跟踪也好,劝退面试者也罢,说不定就像赵临满说的那样,不过是各有缘由的巧合?
一时没法说服自己,带着满脑子凌乱的思绪,踱步到冰箱前,一开门,原本已经被吃空的冰箱又变得满满当当。不过不全是她清单上的蛋糕、饮料和冰淇淋,还有果蔬肉蛋。
卫风絮转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干果盒,里面还装着满满当当的糖果,忍不住嘀咕:
“到底是想养肥我,还是毒死我?”
一时间,她甚至产生了抽样送检验毒的想法。
“应该不能吧……中毒太容易被发现了啊……要报仇应该也没这么傻吧……”
这边屋子里的人一头雾水,另一边屋子里的人却是一肚子怨言。
刚回到房间的宋烟川,一把扯掉套在脖子上的围裙,用力往地上一扔,拿起手机就给蒋鸿光打去电话,张嘴直吐苦水。
宋烟川:“老蒋,你到底安排的什么背景资料?”
蒋鸿光:“不就你混进江氏集团时那套嘛,社会关系简单,文化程度低,挣扎在社会底
层,除了本地户口,其余全是编的,哦,顶多加了一条你给江远当过司机。怎么,没收获好感?”
宋烟川:“呵,好感,她现在纯针对!”
蒋鸿光:“没道理啊,你还做啥让她起疑的事了吗?”
宋烟川:“她去查过监控,又认得我的车,也许会发现我跟踪她。”
蒋鸿光:“怎么这么不小心!”
宋烟川:“谁叫童孟袁那个白痴捣乱,跟踪人一秒被发现,我算是池鱼之殃,没查到他,反倒查我头上来了。”
蒋鸿光:“你是保镖,跟踪可以解释为保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