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吧,我吃完晚饭回去,你慢慢来,不着急,但要做到又快又好。”
“嗯……”
宋烟川懒得吐槽,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了咖啡店。
等到宋烟川走远,赵临满一脸不理解地走到卫风絮身边,和她并排站在一起瞭望店外。
“你想用调岗的方式逼他辞职,也不用让他去打扫你那屋吧,你确定不会引狼入室吗?”赵临满小声提醒。
“我故意的。”卫风絮平静回答,“如果是我想多了,这么离谱的工作内容迟早能逼退他;如果不是我想多了,那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猜他会不会做手脚呢?”
赵临满捂嘴惊讶:“你是想钓鱼执法啊!”
卫风絮扭头露出一脸坏笑,“嘿嘿,兵不厌诈。”
虽然她不懂拳脚,没法正面硬刚宋烟川,但她略懂无良资本家的剥削。
要劝退一个人,她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当晚咖啡店结束营业,卫风絮和赵临满请曲念吃了顿饭,酒足饭饱后,曲念随卫风絮一道返回幸和公寓小区。
钓鱼执法,鱼到位了,怎么能少了执法者呢?
曲念就是卫风絮为宋烟川劳动成果准备的验收官。
开门进屋时,宋烟川还没离开,听到开门声,从厨房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向卫风絮打招呼。
此时的宋烟川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外面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围裙,鸡窝头比平时更凌乱,一身被花衬衫藏起的肌肉也大方展示了出来。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有些诧异地看向卫风絮身后的陌生女人。
卫风絮笑容自然地介绍:“曲念,我朋友,顺道来看看我住的地方。”
当着宋烟川的面,她当然不能直说曲念是来帮她调查屋子有没有被做手脚的,万一没查出东西,反倒落人口实。这种给敌人递刀的事,她肯定不能干。
“房间打扫完了,你要的东西也放冰箱了,如果还有哪里没做好,随时告诉我。”宋烟川柔声交代。
向二人道别后,宋烟川毫无怨言地离开1101,返回隔壁自己房间。
卑微,这个词在宋烟川离开关门时,猛然跃进卫风絮脑海。
有那么一刻,卫风絮有种当了霸凌者的愧疚感,身后曲念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以前可能真就只是个什么核心业务都没参与的小司机。”曲念苦笑着开口,有些后悔暴露别人不堪的过往。
卫风絮甩了甩头,扔掉多余的同理心,“万一都是他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