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草人把鱼茶罗带到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山脚,为的是依靠地形遮掩鱼茶罗的行踪,就像把一条锦鲤放进江里,就算萧御风可以定位到这片森林,想要把人找到也得费一番功夫。
她发现这个世界有一种小圆罐子装的酒特别醇香,度数极低且米香味十足,可以当做饮料喝着玩。
稻草人站在一旁,歪了歪头,用匕首在地上写字:[冻醪]
“这是什么?”鱼茶罗问。
[此酒寒冬酿造,以备春天饮用。]
鱼茶罗赞道:“广坤好有文化!”
稻草人有些害羞,只乖乖地抿唇笑。
当然,也只有鱼茶罗会觉得一个身高八尺、面色钴蓝、怀揣利刃的怪物很乖巧。
萧牧坤一直在为她调息,动用自己的修为,将她体内阴气引出炼化之后,再以灵力归还她的气海,抵达杻阳山下的小镇不久,鱼茶罗身体上的伤口已初步痊愈,像开了花洒一般的血可算是止住了。
鱼茶罗去小镇里买置换衣物的时候,发现店主是一只藏在人间的蜘蛛妖,便又让蜘蛛妖再给稻草人做了套白色的宽衫大袖。
脱下粗糙蓑衣换上白衫之后,稻草人的两臂便被布料覆住,腿部的长矛也被长长的衣摆掩住,忽略蓝色的皮肤,乍一看也是个翩翩风度的板正小公子。
换上干净舒适的新衣,鱼茶罗的心情也舒缓很多,稻草人却表现得很焦虑,他收到手下的来信,需要去处理些事情。他想带着鱼茶罗一起走,可她中毒未愈,颈间还带着淡红的指印。气血两虚。
所以他迟迟不肯离开,一直盯着鱼茶罗看,矛盾得很。
鱼茶罗宽慰他:“不用担心啦广坤,任何人来欺负我,我都能保准他有来无回。当然,除了萧御风,我可能毒不死他。”
稻草人不赞同地望着鱼茶罗,皱起眉摇头,匕首在地上划拉:[危险]。
鱼茶罗之前就不太理解,同为落难的皇子,稻草人仿佛不愿遇上他哥:“怎么?你哥很凶残吗?”她不禁想到一些宫斗剧的情节,皇子间手足相残的桥段。
稻草人愣了一下,点头。
其实他只是单纯的恨萧御风,以至于自己躲着他走,也不想让鱼茶罗去接触他。
既然到了他的身边,就不要回去找哥哥了。
稻草人垂眸,认真地写:
[别走,姐姐,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