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面,手臂以刁钻的角度被脱臼、反剪,惨叫声迟钝地响起。
“可还有意见?”萧御风扫视下方,山匪集体沉默。
“好,那便是一致同意了。”萧御风放过他们,整了整袖袍,“在下一介读书人,也不是什么当大当家的好料子。我已调查过贵山头诸位好汉的来历,上任知县贪污作恶强占良田建跑马场,百亩好田尽数荒废,知县背着朝廷强索繁重赋税,百姓交不出银两,便被逼上此道。”
“是啊,谁愿意干这打家劫舍的勾当啊!恁危险!”几个土匪纷纷附和,神色里是对他“是读书人”的不敢苟同。
萧御风颔首:“跑马场在一个时辰前已被我手下拆了,诸位不用担忧往后的生计,自此往后,岁岁田中产粮,定能翻倍。都听好了,各自回去收拾行装,从今日起,忠義帮就地解散。往后都归家安心营生,莫再涉足江湖纷争。若能勤勉劳作,日子定能和美。”
土匪们将信将疑,互相换着眼神。
“还有这等好事?”二当家的问。
萧御风眼神扫向他:“不信?”
二当家的迟疑着,他有脑子,也看出这人不平凡,缩了缩脖子。
“不信也没办法,在下虽然不会拳脚功夫,但诸位若是要打架,也绝无胜算。”萧御风礼貌地表达遗憾,并起两指掷出一枚褪色黄符,忠义堂东面墙壁崩塌破碎,众多土匪连忙大叫着避开。
萧御风嗤笑一声,不再理会这帮土匪尖叫闪避的样子,他唤到:“子午。”
“在,山主。”
萧御风在指尖掐了几下,抬
手往空中一笔挥就一张符咒,无形字迹在落笔之时忽地闪烁银光,如有质感,沉若千钧,是一条令地力大增的神谕。子午上前接住,小心地捧着。
萧御风交代:“忍冬那儿的跑马场应该拆得差不多了,你盯着这群……良民下山,和忍冬一起善后,把他们的田都分好。”
“然后呢?”子午问。
萧御风瞥他一眼:“然后把他们吃了。”
“啊?这不好吧?”子午满眼震惊,逗乐了南枝。
没想到自家妖能这么蠢,萧御风敲了敲子午脑袋:“然后回家吃饭!南枝,跟我回杻阳山抓人。”
“是,山主。”南枝问,“山主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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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能躲则躲啊!”
鱼茶罗不以为然地说道,提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这家的酒真不错,粮食味儿很醇厚,竟把秋季的那掬暖意都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