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装起了死。
“诶!诶!”戚砚连忙给她扔回了地上,戚姮依旧一动不动直挺挺地躺着。
赵繁英说过她身上这个病那个病加起来一箩筐,脆弱得很,养到这么大都是当成个祖宗给供起来。
戚砚亲眼见过她发病,跟眼前的状况简直一模一样,当即整个人就不好了。
刚刚把她提溜了半天,要真因为这个原因死了、病了,单凭独孤兰殊那护犊子的劲非把他活剥了给戚姮陪葬。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整我了……我求你了你快给我起来!”戚砚做贼似的倒了回去,非常不巧,独孤兰殊貌似已经叙完旧了,正抬脚要往这走。
“快起来!”戚砚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扑通跪倒在她旁边,“姮大人。我错了。只要你起来我喊你爹都行。”
戚姮麻溜地站起身:“喊!”
戚砚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老子我被扔去岭南那破地方让蚊子吃了一年,回来还这么整我!喊你大爷。”
“怎么了?”独孤兰殊察觉气氛不对,疑惑道,“又吵架了?”
戚姮捂着头,看见独孤兰殊可算是看见了撑腰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满地打滚,边滚边哭:“他说你有了干儿子就不要我了……我才刚找到娘亲一年多,他天天就这么吓唬我!我要找舅舅,我不要这个爹,我要舅舅!”
戚砚捏了捏拳头:“她让我喊她爹,我不喊就成这样了。”
“……”
独孤兰殊连忙将戚姮给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你爹跟你闹着玩呢,哪有什么干儿子。娘就你一个姑娘,他说话不中听理他干什么。”
戚砚抱着胳膊,白眼都要翻上天:“我第一次见小孩哭连眼泪都没有。”
戚姮才不搭理他:“真的吗?你只爱我一个吗?”
“嗯。娘只爱你一个。”
“那你最爱我吗?”
“是。”独孤兰殊扯了面纱,亲了亲戚姮的额头,“你是娘最爱的宝贝女儿。”
戚砚:“切。”
看他气成那样戚姮就好受了,抓住独孤兰殊的手,立马扬起一个笑脸:“那我们去看花灯吧!天马上要黑了。”
走出巷口,戚砚往回望了一眼,随口道:“怎么?那小子没同意?”
“没。他可能有自己的打算。”独孤兰殊呼了口气,“没什么不好的。很快皇位就要换人坐了,这时候收个养子还麻烦呢。万一乱起来,他是个男孩,逃不掉被清算……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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