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你还给她找个同伙?”
“看情况吧。那孩子思量重,愿不愿意跟着我还说不准呢。”
“我早说了小孩很烦人,一个我都不想养。还两个?”戚砚嘟嘟囔囔,“那你怎么还挡着脸?”
“若是他愿意,再摘了也不迟。不愿意,像这样不清楚我的姓名模样也挺好,太重情容易被过往压的喘不了气。我都没几年活头了,何必再让他记一辈子。”
独孤兰殊推着他往外去:“走吧走吧。”
青衣巷与三年前比起来,并没有多大变化。
独孤兰殊指挥着戚砚把袋子放在门口,将他打发回去,自己拖着百八十本书籍踏进了院子。
戚砚退到拐角后等她,抱着胳膊左等右等,等得脚都快凉透了,他这才瞥眼看向蹲在地上玩草的戚姮。
他轻咳了声,抬脚踢了踢戚姮的屁股:“知道你娘去见谁了吗?”
戚姮不搭理他。
“你娘去见她干儿子了。之前你还没来的时候,你娘天天往这跑。简直当成亲儿子养,就连这次都是想来带他回去。”戚砚俯下身,说出了那句酝酿多时的话,“你妈妈不要你了。”
戚姮“啪”一下,伸手捂住了什么,扭头望向戚砚:“可她跟我说,这次出宫是因为舅舅有很重要的事在樊楼等她,恩……好像是我弟弟找到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又养一个干儿子。”
“弟弟?!”戚砚险些喊破音,“她还有儿子?”
“哎呀我腿蹲麻了,你过来点我告诉你,这么大声你真是怕别人听不见。”
戚砚毫无防备地蹲下身:“你说清楚,什么弟弟?”
“弟弟你个大头鬼!”
嘴里被塞了个不明生物,嗡嗡地在嘴里飞,戚砚连忙“呸呸呸”,飞出个红瓢虫。
他怒不可遏地将戚姮整个提溜起来,任由她如何拳打脚踢张牙舞爪,硬是不起一点作用。
“你个死孩子不是往我嘴里下毒药就是扔虫子,你的良心呢?知不知道尊敬长辈?现在我可是你爹!”
“你个死大叔不是来烦我就是要砍我,难道你很好吗?我从不承认你是我爹!这辈子!不可能!”
戚砚冷笑:“你这么硬气,当初从黄河掉下去抱着我嚎了三天爹就怕我给你扔了的人是谁?我还真以为你是我亲闺女,你骗我感情!”
“要不是你得罪了北凉人,我怎么可能会掉下黄河?你害我小命!”
“……”戚砚陷入短暂的沉默,戚姮瞪了他半天,一点招都没有,眼睛一闭腿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