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音。
“木已成舟,就不想别的了。”赵元扭头看向窗外,“待天气暖和些,我们就回汴京,把那场仗打完。你若是身体还不好,就让他记在你名下。要是好了,那他还跟着我,不缺那一口吃的……以后再看吧。”
戚姮眼下一动,恰巧这时赵逾白也抱着洗干净的婴儿进来了。
红色绣着如意纹的襁褓亮丽,还是上个月他用一顿饭找后煜专门绣的,就为了今日生产用上新的。
赵元从他手中接过小小一个的襁褓,与想象中的不同,怀中的婴儿如羽毛般轻轻盈盈,几乎都感受不到什么重量。
她低头瞧了好半晌,满脸新奇地伸出指尖点了点孩子的面颊。
“这小东西真是我生的?”
旁边戚姮也挤着要看,这张小脸皱皱巴巴,瞧不出来哪长得像赵元,幸好也不像夏怀微。
被亲娘戳了两下,不高兴地张嘴想哭。赵元不太熟练地哄了两下,他倒是真配合地咂吧咂吧闭上了嘴。
生出来前,戚姮还义正辞严地列出他有可能出现的一切坏毛病,教训赵元生的太草率了。
真把小孩抱到面前,她瞪大眼睛盯了半晌,只问得出一句:“你给他取名了吗?”
“啊……还没有。”赵元像是完全把取名的事给忘了,“明日再说吧。”
她逗了一小会儿,待孩子在她的臂弯中安睡,赵元抬了抬胳膊,问道:“可爱吗?”
赵逾白倚靠着墙面,嫌弃浮于表面:“丑八怪。”
赵元:“你才丑八怪。”
“你丑。”
“你更丑。”
……
戚姮揉着脖颈回到了厨房。
后煜还站在灶台边,为自己做的晚饭刚刚出锅。碗中氤氲热气升腾,他正埋头将每一个肉丸菜叶都拌到裹满汤汁,准备就着面条吃。
瞧见戚姮过来,他放下筷子,将碗推了过去:“生完了?那尝尝这个。”
戚姮没说不行。
后煜重新盛碗新的,刚捞了两筷子,锅中便见底了。
“吃这碗吧。”
戚姮刚想把自己的碗换过去,下一瞬,后煜就挡住了:“没事儿,我这些够吃。”
戚姮没同他争,这小子真饿的话根本不可能这般大方:“从前这一锅都不够你吃的,怎么这几日胃口越来越小了?哪不高兴?”
“恰恰相反。”后煜笑了声,“离开汴京后我心情都好多了,哪能像之前一样暴饮暴食。”
他不饿,戚姮是真饿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