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煜被她堵得一噎,所谓“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向来是被反水的人谨记的逻辑。
戚姮这疑心病居然在被投靠的
时候也能拿出来用。
“先前是我不对,站错了队,来帮着他们对付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戚姮:“你再废话我就动手了。”
“……”
油盐不进。
看着戚姮抬起的动作,他向后缩了两下,垂下眼:“那你还能不能再亲我一下。今日一别,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戚姮迟疑片刻,突然问:“他们会晕一个时辰?”
“嗯。”后煜问,“你肯跟我走了?”
“不是。”
戚姮上手解起了衣裳。
入夏后本就热,还蹲了大牢,戚姮简简单单就穿了件单衣蔽体。脱到只剩淡紫色的肚兜,她道:“反正以后见不到了,亲一下多没意思,来一发吧。”
“!!”
后煜瞬间无比惊恐,踉跄着爬起来,一个劲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面,退无可退,戚姮伸手撑在他的耳侧,道:“我可能没什么经验。多担待。”
后煜头皮都要炸起来了,语无伦次地“我”“不”了半天,话都说不利索:“这里是大牢!!”
“又没人。”
他转身想从另一边逃,戚姮抢先一步挡住,两边彻底堵死,戚姮二话不说凑了上来,后煜抬手疯狂抵挡,却正好碰到两团柔软的肉。
戚姮低头:“原来你这么心急啊。”
后煜人都快炸了,慌忙缩回手。手肘还“咚”地砸到墙上,疼得他有一瞬面容扭曲:“我没有!”
戚姮:“还是个傲娇。”
“…………”
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可也猜不到是这般的胆大,在牢里就敢行周公礼,还丝毫觉不到哪不对。
戚姮的文学素养虽高,可做事保留着完完全全的武将风格,喜欢把人困在她最舒适的范围进攻。连接吻都是把人圈住,一步步推到预备好的位置,后煜别说逃跑,压根都站不住。
他倒在了戚姮这几日睡的干草堆上,戚姮趴在他身上磨蹭,手指尖都扯到腰带了,咔哒,应声解开。
扑腾的双腿翻腾不出什么作用,后煜卯足了劲推她,更是纹丝不动。他被吻的喘不过气,明明应该紧张的氛围逐渐旖旎,终是无力抵抗,也演不下去了。
后煜缓缓抽出袖中藏着的东西,刚拔出一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