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想保你也要看看现实情况吧。”
“比起龙椅,难道你觉得,在他眼中你更重要?”
“我更重要!”戚姮拂开后煜的手,面上攀上一抹愠怒之色,心下颤动不已,第二句再开口已经没有了底气,“我更重要……”
后煜惊呆了:“你哪来的自信?”
他重新箍住戚姮的脖颈,拇指扣在颌下,抬起她的脸,看模样比戚姮还生气:“我告诉你吧,是个男人都只要皇位,什么媳妇孩子兄弟姊妹,连同父母,都没有一个皇位重要!”
“官家是从他亲哥哥手里接过来的帝位,好听点是禅让,但你想过吗,为什么赵轻絮只在位两年?为什么赵轻絮没有任何皇嗣?为什么赵氏宗亲都死完了?”
“他连他亲哥哥都能下得去手,对付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功高震主的武将,桀骜难驯的女人,难道就能手软了?”
“啪”的一声,戚姮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了过去。
后煜躲闪不及,被整个掀翻在地。
“先帝不是他杀的!你懂个屁!”戚姮蹲下身,“我承认,他的确皇位至上。但你也少挑拨离间,你又不了解他,少阴谋论了!”
“还有,先帝的名字是你喊的吗?”
“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后煜捂着脸,强忍下眩晕,“到现在了你还这么天真?没有官家下旨我敢揣测圣意吗?他是不杀你,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流放,去岭南蛮夷之地!”
戚姮听到这心脏狂跳,冷热对冲在体内,一把抓住后煜的胳膊,攥得他痛苦地皱起眉:“就算是真的,又为什么是你出现在这儿?”
“我喜欢你,我不是早就说了吗?”后煜破罐子破摔地:
“我是窝囊,是顶不起事,大难临头不也只有我一个人敢来救你?反正我早受不了在太府寺当差了,都拿我当驴使唤,起早贪黑还要还二十年债。还不如同你远走高飞,天涯海角我陪你躲。”
府衙牢狱顶层就这么一间房,空空荡荡,话喊出去还能飘来回声。
“我不信你。”戚姮依旧只有这句话,起身后退两步,“我还有我爹,要是真的他早杀进来了。”
后煜急地喊:“到现在了你还不信我?”
“你以为你这样做是重情有义,可我只觉得今日你能背弃旧主,来日就能以同样的方式背弃我啊。”
戚姮扯着头发在原地转了三圈,闭着眼调整思绪:“不好意思,刚刚太激动了,又打你了。无论真假,先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实在信不过你,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