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离开,你却回到了侯府?”
“地牢的第二个出口便是那道暗门,除此以外,你是用什么方法回去的?除了审讯,恐怕你的目的还有提前勘察地形,提前部署吧!”
戚姮睁眼说瞎话:“我就是从正门离开的,天太黑,府衙的人没看到罢了。你这般猜测可有实质证据?没有便是恶意诬陷,谁受得了这般冤枉,我要当着官家的面告你!”
李在溪:“你……!”
戚姮嘴上继续追击道:“御史台既然不负责断案,就更应该为自己的一言一行担责。未经陛下决断,又是谁擅自给我定罪,敢让御史中丞一上来就把全部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站出来,我们在这里好好唠唠。你是如何断的案,竟得了御史台的认可。”
又是沉默。
戚姮开始了阎王点卯:“陛下之下只有信王,难道是信王下的结论?”
赵初猛地被点名,看向戚姮,下意识否认:“不是我。”
戚姮:“此案的负责人还有右谏议大夫夏大人,难道是柳小公爷?”
夏怀微站出:“……臣不敢提陛下做决断。”
“没有人告诉我密道在何处,我压根不知,何来泄露?更没有人判我为元凶,御史台自己说的不负责断案,却直言我有罪。除了李大人失职误判,就只剩下‘被人授意’一个可能。”
戚姮恭敬道:“所以,臣认为,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陷害。”
气氛骤然凝结。
一尊无形的钟随着戚姮的话落,在所有人头顶敲响,敲醒了不少事不关己、云里雾里的人。
被这样骂了一顿哪有忍下的道理,李在溪“哼”了一声,很是不屑:“你的意思是,开封府那么多差役,连同御史台、宁将军。三方朝堂势力联合起来只为了对付你一个女娃娃?”
“我戚姮供职枢密院,并非简单的女娃娃,还请李大人不要搞错了重点。”
李在溪:“枢密院与我御史台平行分立,互不统属。你才刚来,先前我们连仇怨都没有,我犯得着陷害你吗?”
戚姮:“可别这样说,同朝为官,你能保证真的互不干扰?全都是利益相扯,交换罢了。我与李大人无仇无怨,架不住你背后的人跟我有仇。”
李在溪怒道:“皇城脚下,谁能蒙骗过天子去?!难道我就这般想不开,明知陛下英明神武,定能查出真相的情况下,空口白牙泼你脏水?”
“反倒是你,在圣上面前就敢这般胡搅蛮缠,污蔑御史!”
“你说我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