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言所行担保作证。”
宁淮也在此时站了出来:“微臣在得知此事时更是震惊无比,根本不相信这是世子所行之事。亲自查证后又不得不信,这居然都是真的!”
“宁淮怎么突然跟疯了一样……”戚砚缓缓凑过来,极小声的耳语,“你惹他了?”
“我都不知道哪惹他了。”戚姮悄声抱怨,“昨天下午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成这样了。”
宁淮还在慷慨激昂:“转念一想,若非戚姮故意,先不提犯人如何能从铁栅栏钻出去,就说这密道,也压根没几人知道方位。”
“开封府的差役并不隶属下官与李大人管辖,秉公办事,没必要故意作伪证。一个人说或许是假的,可所有人都这么说,大概率就是真的了!”
戚砚把宁淮的话当背景音抛诸脑后,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不对啊,当年我跟他合作的时候,他不是会故意甩黑锅的人啊。”
戚姮也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跟他见过一面,还夸他家牌匾好看。也不至于这么恨我吧……”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要我帮你说说。”
戚姮更惊吓了:“你每次不是发展成吵架,就是打架,可别。”
制止完戚砚的好意,她连气都没换,接上了宁淮的话:“宁将军忘了?你从没有与我说过密道之事,我一个刚从战场回来的小兵也不知道啊。”
宁淮一卡壳。
“几个人知这密道?知道的人中谁与我说过?劳请自己站出来,帮我回忆回忆。”
“……”
后煜早就因为账务繁忙被免去了早朝,并不在现场,那日晚上也就只有他知道戚姮不小心开启了这机关。戚姮此刻赌的就是他没有对外说起,好让她多少能再狡辩几句。
半晌无人应答,戚姮眼珠一转。
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赌对了。
戚姮心中讶异与这小细作竟然真是偶遇。但凡他揣着目的而来,早该传出去了。
李在溪道:“你第一次去见犯人,是在亥时。买通了府衙晚间值守的差役,在不该审讯的时辰私自去见当事人。又是以这种手段,摆明了就是有问题。”
戚姮说:“那日我是在宁将军府中问完原委后才动身去的开封府衙,还有柳小公爷可以作证,足以解释动机,并非是不清不楚地就去了。事出紧急,正巧过了时辰,但为了尽快查出真相,我想,这也是情有可原。”
李在溪:“这是情有可原。你又如何解释那日差役声称,并没有看见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