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嘴角噙着一抹微妙笑意,贺西亭看得心头火气,“你什么意思?”
裴垣好整以暇道:“贺公子不是去了我长平侯府的赏花宴?难道不知祖母为我办此宴,是为何意?”
顿了顿,他又笑说:“哦,对了,刚刚我同卫大公子也相谈甚欢。”
说罢,不等贺西亭反应,带着青山向府中方向行走。
贺西亭回头望着他的背影,咬紧了牙齿,裴垣这装模作样的狗东西!
前头青山忍不住
回首望了一眼,就见贺公子一脸怒气,啧啧,还得是他们家黑心世子爷,一句话,就能让贺公子跳脚。
“老大,打他不?”
裴垣说的话很轻,这胡桥上又人声鼎沸,梁均等人即便离得近,也没听清,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裴垣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然见贺西亭脸色沉下来,几个少年撸起袖子,摩拳擦掌。
柳明甫长他们几岁,自幼饱读圣贤书,见他们这模样,抚了抚发痛的额头。
“你们有这一身好本事,怎的就想着揍人?”
柳明甫劝道:“那位裴世子性子虽高傲,可本性却良善,与朝中那些尸位素餐的旧党、新党很是不同。”
贺西亭哼了一声,显然不赞同。
柳明甫不喜与裴垣深交,倒不是讨厌他这个人,只是他自己随性惯了,纵是卫大公子与他为友,他也是不愿的。
说到底,就是性格不合。
“老柳。”几人喝酒喝得多了,胆子也大了,武成一把搂过柳明甫,指指贺西亭,问他:“你这说什么话呢?我问你,你说是我们老大厉害,还是裴垣厉害?”
武成是个憨直性子,也不管自己力气多大,险些没把柳明甫脖子勒红了。
柳明甫一边扒着他的胳膊,一边咳道:“这怎么比?一个行文,一个走武,皆是翘楚!”
这辈子,还没几个人说贺西亭是翘楚,此时听到这话,眉眼不禁得意洋洋。
贺西亭拍拍他的肩,“老柳,有眼光!”
老柳大人:“……”
“老柳大人”与几个少年分别后,并不知这几个少年要去堵人揍人。
而一身好本事的贺西亭等人,皆按青萝所指使的,穿上黑色夜行衣,用黑布蒙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少年们互相看一眼,噗哈哈地笑出声。
“老大,你得跟三姑娘说,日后还有这等好事,得提前说。”武成道:“不然我还能召百十号人!”
贺西亭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