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嗯哼。”田乌桑点了点头。这可不是普通的作业,这是她小跟班任务之路的一大里程碑!
虽然只和他约定了这个星期。但没关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下子叫钟叙舟以后都好好写作业,那他肯定不会同意。但她折中一下说一个星期,那他答应的概率就很大了。
至于后面几个星期要怎么办,大不了她每周一都找钟叙舟玩五子棋,这不就好了吗!
田乌桑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钟叙舟,等待他的回答。
“……好。”
钟叙舟果然答应了,他看着摊开的练习册,久违地读起了题干。
愿赌服输。他这么告诉自己,才不是因为要帮田乌桑才这么做的,这纯粹是因为五子棋没赢过她,所以才答应的。
没错,就是这样。
很巧,这节课也是物理课。物理老师这节课打算讲一下昨天布置的那些习题,恰好也是钟叙舟现在在写的那部份地方。
他难得的没在课堂上睡觉,左手慢悠悠地转着笔,垂眸盯着习题,似乎在思考什么。
物理老师已经背过身板书,钟叙舟也终于提起笔,潦草又迅速地在纸上写下些什么。
动笔这么快?
看到他居然真的认真在写作业,等老师板书的间隙,田乌桑也悄悄凑过去,想看看他到底在写点什么。
钟叙舟天天上课都在睡大觉,这些复杂的题干,田乌桑都怀疑他能不能看懂。
然而……
白纸黑字的练习册上,钟叙舟直接跳过了所有过程,在一大段写过程的空白地方,直接写出了最终要求那些数字。
田乌桑看完。田乌桑呆住。
“有不会的可以问我……等下,你的过程呢?”她震惊地问。
钟叙舟几眼就看完了题干,思考一会后直接就落下答案,什么草稿和过程通通省略。
但就算这样,他这一整页的答案,都是正确的。
“什么过程?”他翻页,往下写到老师还没教的地方,“一眼能算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过程?”
“……”
田乌桑木着一张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被钟叙舟这家伙狠狠地凡尔赛了一把,她现在心情可谓是十分的复杂。
感情这可恶的大少爷并不是不想学,而是他根本什么都会!
凭,什,么!
同桌的反应好像有点奇怪。钟叙舟写完还没教的那一页,突然发现田乌桑怎么也不想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