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答应过你的。”
反正都要上课了,这点课间时间肯定腾不完答案,那还不如陪钟叙舟来两把。毕竟上次答应过他下次再玩的,如果拒绝了,这岂不是显得她很言而无信。田乌桑想。
“……来。”
钟叙舟拿起笔,动作慢吞吞的,丝毫看不出这五子棋其实是他想玩。他先在网格里写了一个圈,在等田乌桑下笔时问她:“要不要赌点什么?”
“赌什么?”田乌桑突然抬头看他,两个人措不及防对视上,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样子。
她有些警觉。钟叙舟……该不会是想利用赌注,让她帮忙把外套洗干净吧?
钟叙舟立刻往后退开了些许距离,装松弛地托住了自己的脸,眼神乱飘不敢看她,但表情还是很冷酷地说:“赌点……你喜欢的。”
她喜欢什么?田乌桑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这把我赢了,你要欠我一个愿望。当然,如果你赢了,你也可以指示我做任何事。”
“什么愿望?”田乌桑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她直觉有诈。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你不会为难我吧?”田乌桑直勾勾地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钟叙舟到底有没有在撒谎,“比如让我帮你把外套洗干净这种事?”
“……”钟叙舟无语,眼神终于落到田乌桑脸上,“那当然不是,就是一些你能做到的事。”
见他的神情不像作伪,而且他应该也不会让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田乌桑看着他那本只写了个名字的物理练习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那好啊,来吧。”
两个人打起万分的注意力,在纸上你来我往地厮杀。终于,在上课铃响起的前十几秒,田乌桑获得了胜利。
“我赢了。”她收起草稿纸,挑了挑眉看着钟叙舟,“我现在就有事要指示你。”
钟叙舟心跳的有点快,他愿赌服输:“说吧,要我干什么?”
田乌桑的手伸了过来,打开他那本九九新的练习册,摊开放在桌子上。
“我要你今天,哦不,这个
星期。”田乌桑指了指桌上那堆空白作业,“这个星期都要好好地完成作业。”
好好写作业,是在学校好好读书的一大重要表现。
田乌桑有点隐秘的开心。如果钟叙舟真的好好写了作业了,那她的工作日报上就有新东西写。这样会显得她有在好好工作。
“就这?”钟叙舟怔住,“你费尽心思赢的五子棋,就为了让我好好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