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磪乜了他一眼,语气冰冷:“谢某只要结果。”
肖梁点头:“那是自然,我已派人去查。”
谢磪没再言语,只身去了马场。
枣红马性情温顺却突然发狂他自不信是巧合,怕是有人刻意为之故意伤人,那么此人意欲何为?
要么是针对霍离,要么便是针对他,又或是……针对举办此次击鞠会的齐国公府。
总之不论是哪一种,他都势必不会轻易放过此人。
谢磪回到马场之时,齐国公已寻来兽医。枣红马依旧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可查出是何缘故?”谢磪垂眸。
兽医眸色渐沉:“是曼陀罗,枣红马误食了曼陀罗。曼陀罗有致幻,兴奋和惊厥之效,可使马儿躁动狂奔。”
“食用时间不久且剂量甚小,是以一开始并无太大影响,直到现在才表现出来。”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谢磪给了苍言一记眼刀,苍言瞬间会意带人细查马棚。
霍离这一觉睡了整整两个时辰,一直到申时才悠悠转醒,海棠见霍离终于醒来又惊又喜,眼眶的泪珠又忍不住溢了出来。
“夫人您终于醒了……吓死海棠了……”海棠哽咽着。
霍离正想开口却觉喉头干涩,海棠是个机灵的旋即去倒了一杯白水喂霍离服下。
霍离睡得昏昏沉沉,抬眸见窗棂外日头正艳,嗓音干涩地开口:“我无事,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海棠动作轻柔地扶着霍离坐在床头。
霍离见海棠眼眶红肿得模样有些内疚,轻抚她的手,挤出一丝笑意:“别担心,我没那么娇气,从前比这更难的时候都过来了,现在算不得什么。”
海棠方才正要止住泪意,一听霍离笑着提起从前的苦日子,眼泪又涌了出来,抱着她不撒手:“不许再提从前了夫人……”
霍离又心疼又想笑,拍了拍她的后背,见她哭声渐小才放下心来。
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比她还足足小上三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心头憋不住一点事儿,但却是极护着她的。
海棠抹了抹眼泪,握住自家主子的手,小脸认真:“从前是没有主君在,现在有了主君,主君定会护着夫人,夫人往后不必再过苦日子了。”
谢磪……霍离心头颤了颤。
海棠见她与谢磪在人前恩爱以为二人感情甚笃,殊不知她与谢磪不过一年的表面夫妻,以后是要分道扬镳各走各道的。
其实马场时他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