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谢磪反笑,捏了捏霍离的下巴,“为夫方才可是生生挨了娘子一巴掌,这债不该讨个明白吗?”
“我不是……”
压抑的窒息感又卷土重来,霍离涨红了着脸开口解释却被他堵住唇瓣以吻封缄,她被男人的重量牵引着往后倒,最终被他牢牢禁锢在自己与车壁之间。
他带着报复意味,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她吃痛地哼了一声,他被这一声酥得半身发麻,又眼睁睁看着她涂了胭脂本就饱满红润的唇瓣变得如同熟透的红艳艳的樱桃般娇嫩欲滴。
若说之前是经过精心修饰,眼下便是留下他破坏痕迹的作品,他更喜欢像现在这样,所有的一切都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因此他再次吻下,用周身所有感官仔细体会着她迷人的柔软。有那么一瞬,他都有些蔑视自己,他竟在让她面前像个毛头小子,动情到他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霍离起初被他咬得有些痛,眼眶不自觉溢出几滴泪珠,但慢慢地他似乎暂时放过了自己只是温柔地吸.吮着。
说实话其实霍离从前并不喜欢这种亲密的行为,也不理解这样做的意义,但今日当他的气息将她包围,当他的薄唇贴上她的唇瓣小心地摩挲留下一寸寸炙热之时却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似乎还有些沉溺其中,想要一直继续下去。
霍离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当细密炙热的吻在她脸颊落下,额头、眉眼、鼻尖……这一刻理智被彻底放逐,她竟也成了这世间最俗的俗人了。
或许,她也只想抱紧他,感受独属于他的味道,允许她的情.欲在这一刻得到暂时的放.纵。
“阿离,感觉如何?嗯?”
霍离的眼神都有些迷离难以聚焦,只是下意识轻嗯一声。
她方才被他吻得几乎快要窒息,此刻想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头脑自然是缺氧罢工的。
他却轻笑一声,似乎因为她的反应而十分受用,旋即更卖力地取.悦她,霍离只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只能迷迷糊糊迎合着他的吻。
就在二人吻得昏天暗地难舍难分之时,马车不赶巧地停在了谢府门口。
“主君,夫人,到了。”
苍言说完几乎是下意识地手快,挑开了马车车帘的一角,下一秒他瞳孔骤缩,逃也似的关上了车帘,耳尖都泛着红。
“知道了。”谢磪对于苍言方才多此一举的愚蠢的打扰行为似乎很是不悦,剜了一记眼刀不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