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疴愣了一瞬,旋即浑身一震,立马摇头:“不,我不认识王三,今日才见到的。”
谢磪勾了勾唇:“是吗?”
陈疴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龙颜大怒的永和帝,埋下头去斩钉截铁道:“是!微臣并不认识王三,陛下明鉴啊!”
永和帝的目光冷若寒冰,眉宇间已凝了几分愠色,他死死盯着陈疴,怒极反笑:“不认识?好啊陈疴真是好得很啊!”
陈疴只觉一股恶寒从背后涌了上来,心叫不好。
永和帝拍桌而起:“把东西带上来!”
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偌大的箱子来到了殿前,陈疴一看此物立刻腿脚发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顿时说不出话来。
宰相滕信上前查看,脸色也越来越黑:“陛下,这其中有一本账册,其中便是王三收取保护费的钱财记录,最后几页还写着……”
滕信看了一眼永和帝:“还写着陈疴与王三的分赃情况。”
物证确凿,陈疴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额头上虚汗直冒。
“滕大人,还有几封信可是陈疴与王三的来往信件?”谢磪淡淡开口。
滕信摇摇头:“不是,还有几封信似乎是陈疴与……镇西大都督的来往信件。”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也有一些人静静等着永和帝的反应。
永和帝倒没有立刻拍板,只是脸色也不甚好看:“呈上来。”
太监总管从滕信手中接过那几封信件,上呈给永和帝,永和帝粗粗阅览了几封信件,眉头微微蹙起。
信件上的笔迹是陈疴与连有戈的不假,但信件上的言语十分含糊,看着不过是记载了些许琐事,像是旧友之间的往来,字迹似乎也因为时间长了开始晕开,这些信件除了能说明二人熟识之外再不能说明其他。
但永和帝心中明白,此事怕是没有这般简单。
是以他故作震怒,狠狠地拍了一掌龙椅,喝道:“大胆陈疴,事到如今还不知错?”
其实陈疴正一头雾水,箱子里原本放的除了账本便只有些琐碎的杂物,账本被查到他算认栽了,可他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把信件留着还放在箱子里,但他此刻被永和帝一声高喝吓得有些懵,下意识伏在地上磕头。
待回过神来他开始辩驳:“微臣知错,微臣的确与王三相识,收了他的好处,但微臣与连大都督绝无私下往来啊陛下!”
陈疴也算在朝堂纵横多年,渐渐地他反应过来,箱子里的书信是被人放进去的,书信是假,有人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