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出所料又是年纪第一,离数竞班开课还有几天,她找了一天带程雨难去学车。
明园小区所在的位置是老城区,附近都是学校和老校区,道路狭窄不说,因为人员车辆来往多,交通十分混乱。
让程雨难在这里练车是万万不可的。
他们在几公里之外找到了一条封闭道路,新修的路面已经铺设完备,暂时还没有开放。
到了之后才发现知道这条路的不止他们,练轮滑的、练滑板的,还有和他们一样练自行车的,路上不算清净,但比起小区周围的街道,已经算是好得多。
陈遇安把车把手让出来,将人往车座上一按,就要让程雨难双脚离地踩踏板。
“安安,这样真的可以吗?”程雨难战战兢兢,在车上的身体不停左右晃动。
一个不稳,他差点摔倒,幸好一只脚及时踩住地面。
又是几番尝试,他还是无法稳定车身。
因为年纪小,完全没有防晒的概念,两人稚嫩的皮肤在太阳下晒着,各自的脸都晒得红扑扑。
陈遇安鼻头上全是汗,耐心渐失,“你好笨啊,就这样,然后这样,车就会动起来了。”
她从小就是高悟性选手,根本无法理解人为什么不能看一遍就会。
对程雨难的教学时间已经足够她刷完两套数学试卷,她有些后悔,但夸下的海口不能不应,不然有损她的颜面。
最终,她还是坐到了车后座上,像路上其他大人教小孩骑车一样握住车把手,用自己的双腿稳住车身,让程雨难试着找到平衡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样的教学之所以存在,确实有它的道理。程雨难小心翼翼地感受、发力,自行车果然变得听话了。
陈遇安渐渐放手,更多地让程雨难自己操控,累了半天,总算是有了点成就。
路上练滑板的菜鸟不比程雨难好多少,练了半天还不敢双脚上板,陈遇安在心里暗暗比较,觉得程雨难不算最笨的。
但人可能就是经不起关注,那个被陈遇安在心里吐槽菜鸟的滑板少年双脚上板后,人就不受控制地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冲过来。
滑板下坡的速度很快,程雨难本来在专心致志地骑,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躲开,安安还坐在后座,她会被撞到。
心里一慌,双腿的力道就不受他控制,自行车忽然猛加速,在快要撞到的时候急刹,车身一个漂移,直接绕开了滑板少年。
咔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程雨难低头,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