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把头看向她。
本就带着犹豫的脚步瞬间停下,余娜硬着头皮应付:“不用了,谢谢王姨,我带我弟先去外边走走。”
说完也不等王姨反应,余娜抱紧余耀祖就跑,把那连声的呼喊丢在身后。
余耀祖不懂,但也紧紧扒住了余娜,直到了村外才被放下。
四下无人,余娜喘着粗气:“你小子,到底胖了多少。”
穿得跟小熊崽似的余耀祖挺着小肚:“没有胖。”
“行行行,没有胖。”余娜说,“走吧,我们先散散步。”
“没吃饭也要散步吗?”余耀祖疑惑,戴招兰平常的确有带他散步的习惯,但那都是在晚饭后。
今天是除夕,余娜帮着戴招兰把食材全处理了,只等大扫除完就能下锅,到时候一家四口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吃年夜饭。
——这是戴招兰原本的计划。
计划赶不上变化。
“今天是除夕,所以我们先散步再吃饭。”余娜开始哄小孩。
余耀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能感受到今天不一样的氛围,脖子上红彤彤的围巾是戴招兰一早给他围上去的,小手套也是红色的,过年要喜庆。
余娜紧了紧羽绒服,出来着急,她都没拿别的保暖用具,现下收了汗倒是真的有点冷了。
正哆嗦着,一只红色的小手套被递到了眼下,余耀祖正仰着头看她。
“我戴不了,你好好戴着。”余娜赶紧蹲下身帮余耀祖重新戴好,可不能让他感冒了,不然家里战争恐怕会再次升级。
余娜摸了摸余耀祖红彤彤的脸蛋,眼神复杂,她知道小孩对她的依恋,平日里戴招兰偶尔不在的时候都是她在照顾他。
但她不喜欢他。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喜欢他。
从他的名字叫余耀祖起她就不喜欢他。
小孩茫然看着姐姐和自己紧握的手松开,下意识反手抓住了那两根指头:“姐姐?”
余娜站立着,两姐弟的年龄差那样大,余耀祖挨得又那样近,他只能把小脑袋高高地仰起,才能勉强看到姐姐被冻得通红的下巴。
无声的僵持蔓延,余耀祖不由害怕地抓得更紧。
指尖的触感唤醒了走神的余娜,她轻轻应了一声,重新握住了余耀祖戴了手套而毛绒绒的小爪子。
天冷,她得牵着这双手,好给自己取暖。
要是长了冻疮,苦的不还是自己。
余娜这样和自己说。
围着村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