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年。”
“那如今怎么又活了?”阿攀追问。
了津、了澜双双摇头,无从解答。
“因为她。”
一直默不作声的云遂忽然开口,说话时,已将脸转向班棘。
“陛下手中的万象铲,是前朝工部铸炼的山河秘器,与潜龙渠、玉玺,本是一脉同源。灵龟感应到铲气,故而破土而出。”
院外旁听的闲杂人等纷纷屏息,老秀才更是率先跪地,双手合十,虔诚叩拜:
“老夫早说过,陛下乃天命所归!”
阿攀白眼一翻,不客气道:“您早先还说没见过女帝呢。”
老秀才一噎,索性改口唱起了《道德经》,唱声越飘越远。
沈见原神色愈发凝重起来,转头看向身边的云遂。
“云公子见识广博,我有个怪发现,望你也能点拨一二。”
她站起身来,在厢房空地上来回踱步。
“我察觉,玉玺沉寂之时,你靠近陛下则无碍;一旦玉玺显灵,你靠近半步便如遭雷击。”
“方才神龟吸纳黑气,你转瞬便平复了气机,因此我怀疑……”
她停下来,看向云遂,“你体内,也有某种与龙脉相通的东西,玉玺认你为异类,神龟则视你为……”
“同类?”阿攀脱口而出。
全场一静,看着云遂,等他作答。
云遂轻咳一声,笑得柔弱,“沈大夫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一试便知。”沈见原忽地走到云遂身后,推起轮椅便往草垛走。
云遂脸色一变,仓促回头劝阻,“沈大夫,方才凶险未消,不可再试!”
沈见原全然不听,几步便将云遂送至班棘身边,让两人咫尺相对。
她将轮椅交由阿攀把控,转身与戚加均合力,将那只灵龟抬至云遂身后。
云遂避无可避,只能俯身,小心翼翼探向班棘衣袖。
就在指尖将将触到布料之时,昏睡的班棘猛然睁眼。
她双眼涣散,却出手精准,一把攥住云遂手腕,奋力一拽!
云遂重心失衡,直直扑向草堆,下巴磕在班棘发顶,疼得眼冒泪光。
未等他稳住身形,班棘已然手脚并用,死死缠上他的身体,在他身上胡乱磨蹭,嘟囔着:
“别跑……”
云遂只觉她身上那种温热的触感,像一把火从皮肉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众目睽睽之下,他浑身僵硬如石,一动也不敢动。
阿攀发出